知道老公和閨蜜出軌那天。我被他們殺死做成雕塑。隨后劉同以我重病為由將爺爺騙到家中,生生用鏟子斬碎爺爺的尸體,做成養花肥料倒進用我做成的雕塑里。劉同摟著周雨一臉陰毒。“貝可,既然你爺爺如此疼你,我就大發...
知道老公和閨蜜出軌那天。
我被他們殺死做成雕塑。
隨后劉同以我重病為由將爺爺騙到家中,生生用鏟子斬碎爺爺的尸體,做成養花肥料倒進用我做成的雕塑里。
劉同摟著周雨一臉陰毒。
“貝可,既然你爺爺如此疼你,我就大發慈悲的讓你們永不分離,你要念著我的好,保我大富大貴,長命百歲!”
閨蜜周雨將我爺爺的骨頭丟進狗碗里,一臉慈愛的撫摸著狗狗的腦袋。
“吃吧吃吧,啃得干干凈凈,這老東西就投不了胎了!”
再睜眼,我重生到了閨蜜身上。
我看著鏡子里這張絕美的臉,心中恨意如烈火在燒。
劉同,這一世,我就用你最愛的這張臉送你身敗名裂!
1
“寶貝,我們兩周年紀念日的禮物做好了,我帶你去看看!”
劉同裹著浴巾從浴室出來。
一臉神秘的將我拉到臥室。
“你一直都喜歡粉玫瑰,這就是我最新研究的人體雕塑供養花瓶,以后啊,這里每天都會有綻放的粉玫瑰!”
我隨著他的視線看著角落那具雕塑。
我渾身發冷,巨大的痛苦在我胸腔里橫沖直撞。
因為,這雕塑就是我!
結婚紀念日那天,我被劉同騙去,他和我的閨蜜將我四肢綁住呈現一個半蹲的姿態。
因為這樣,就能夠清楚地看著二人在我的床上廝混。
“周雨!劉同!你們對得起我嗎?
我望著媚眼如絲又滿是炫耀的周雨,更是痛的渾身像針扎,只想上去將她抽筋扒皮:“當初你差點被你酒鬼叔叔***,我為了救你差點死了,可你怎么能和我的老公搞在一起!”
周雨立馬給了我兩巴掌。
劉同心疼的親了親她的手:“寶貝,這是我們兩周年紀念日,別因為她傷了自己。”
我從沒想過,當初只因為我感冒都能心疼到哭的枕邊人會是這么個表里不一的畜生!
我心痛難忍,硬生生吐出一口血來:“劉同,我爺爺資助你成材,還將公司傳承給你,你怎么能這么對我?”
劉同拿出一張紙逼著我簽字:“貝可,現在你爺爺已經將公司全交給我,你也不再是呼風喚雨的大小姐,也就別霸占著這次雕塑金獎的名額,在這上面簽了字,把名額給小雨!”
我沖他狠狠吐了口唾沫:“你這個喪盡天良的白眼狼,我死都不會簽這破東西!”
劉同雙眼猩紅,手里拿著個電鉆朝我靠近。
他笑的像地獄來的魔鬼,電鉆的突突聲沒入進我的頭頂:“好啊,那你就去死吧......!”
2
“小雨?”
劉同親昵的捏了捏我的臉,讓我回神:“怎么愣住了,在想什么呢,是不是被我的愛給震驚到了,覺得太驚喜了?”
我立馬回過神來,堆出笑臉,忍著惡心回應他。
“謝謝老公,我只是覺得這人體養出來的玫瑰太漂亮了,一時失了神。”
劉同從背后抱著我,像邀功般說:“那當然了,為了讓你能看到最艷麗的玫瑰,我用的就是那臭老頭的尸體,他們那對祖孫活著沒用,死了倒是能給我們養養花,真幸福啊!”
這肥料,竟然是爺爺…
劉同抱著我回到臥室,沉重的身子壓向我。
我強忍著惡心裝出陷入情欲的媚態,突然問他:“我和貝可,你最愛誰?”
劉同的嫌棄毫不掩飾,就像我是下水溝的蛆蟲般嫌棄:“我從來沒愛過那木納的女人,因為她家能給我無盡的權利和尊榮,所以我必須裝出很愛她!”
原來如此啊,親耳聽到這殘忍的真相時,我的心硬生生被撕扯成了渣,這下連痛意都變的麻木。
劉同啊劉同,你騙的我好苦!
他的吻像是冰涼又令人惡心的蛇信子般貼著我,我蔓延的恨意和手臂一起環住他感受惡心的親熱,但我此時只想用那電鉆將他胸口鉆出個洞來,看看這心究竟有多黑!
劉同和我說過。
三天后就是京市最大的慈善晚宴。
他打算在晚宴上打造個大善人身份。
我望著這張起伏的臉,眼里沸騰著復仇的火光。
劉同,既然你這么在乎權利和尊榮,那這一次,我就送你個終身難忘的大禮!
結束親熱,我突然提出要見媽媽。
劉同愣了下:“見那瘋女人干嘛?聽精神病院的人說,她這兩天為了想見貝可而整日學狗叫,逗的大家樂死了。”
媽媽是名媛太太,從小養尊處優。
現在卻落到在精神病院學狗叫…竟被人這么侮辱!
攥緊的長甲因痛苦而在掌心劃出了血,我將手藏在身后,嬌笑著提醒:“老公你是不是忘了?每年慈善晚宴她媽都會參加,這次要是她不出現,那媒體會不會又亂猜測?可別影響了你的名聲。”
劉同差點忘了這茬,親了我一下感謝我提醒:“可她瘋瘋癲癲的,我怕出意外!”
我摸著他的臉,忍著沸騰的作嘔露出被寵溺的俏皮:“交給我就行,畢竟她媽一直也把我當親女兒。”
3
郊區精神病院。
我剛到門口就聽見了媽媽痛哭流涕的聲音和看護的辱罵聲。
“求求你們了,不管讓我學狗叫還是什么,只要你們能給我手機讓我看看我女兒就行…”
看護聲音刺耳:“你女兒?你有什么女兒呢!送你進來的人可說了,你就是一老瘋婆子,這輩子就在這別想出去,來,趴地上把水舔干凈,我就大發慈悲讓你看一眼手機!”
我進去時,正好看見媽媽趴在地上舔地板的動作。
我的腦子嗡嗡的,心疼的酸楚讓我像被人狠狠戳了幾刀,于是下意識出聲。
“你們在干什么?”
我微顫的聲音一出,劉同眼神微瞇莫名看了我一眼。
看護見到劉同后立馬起身,卑恭鞠膝的像只哈巴狗:“劉總您來了,我們正聽你的叮囑,在好好照顧人呢!”
“劉同!”
“劉同我要殺了你!砰!”
媽媽一聽這名字就應激,抬頭一看見劉同,跌跌撞撞的撲過來,手心將鐵門拍的重重響,那雙眼都逼著涌上了血。
劉同西裝革履,嫌棄的眼神居高臨下的望著蒼老如枯木的媽媽,落下嘲弄:“媽,怎么說我們也是一家人,你就這么恨我啊?”
媽媽失聲尖叫,痛苦的控訴一遍遍:“你這個千刀萬剮的畜生!我們貝家哪里對不起你,你竟然這么殘忍的對我女兒,她那么愛你,讓貝家資助你,引薦你進入公司,為了你承擔下所有董事的指責,讓你在京市平步青云,可你竟然殺了她!”
“她的尸體在哪里,我女兒的尸體在哪里!”
劉同滿臉不耐煩,一個眼神掃過去時,看護一拳就打在媽媽肚子上。
我望著這窒息的一幕頭皮發麻,差點下意識走上去,可我卻不能啊!
我努力站穩。
我不能露餡。
我口腔里全是咬出的腥熱,只能心中哭喊,媽媽,你再等一等我,就兩天,求求你了,再堅持兩天,我一定會讓劉同付出千萬倍的慘痛代價!
媽媽被一拳打了后小小的身軀蜷縮在那,發出痛苦的嗚咽。
我走上前去,學著周雨那令人作嘔的姿態出聲:“阿姨,你那女兒是自己命短,你怎么能怪劉同呢?”
4
媽媽看見周雨的臉,恨意刷的一下到了最頂峰,她突然從地上爬了起來,搶過旁邊的刀子就沖著我插過來。
“周雨!當初可可為了救你差點死了,我們將你從地獄里拉出來養在家里,你一口一個說我比你親媽還親,可你轉頭就和可可的老公廝混,甚至還合伙殺了她,你就不怕午夜夢回時可可找你索命嗎!”
“你個黑心肝的,你們會一起下地獄的!我詛咒你們下地獄!”
周雨是我最好的閨蜜。
她父母雙亡,被過繼給親叔叔。
親叔叔醉酒后想***了她,我為了救她,被他親叔叔摸了全身,千鈞一發之際,警察到來。
那時周雨抱著我痛哭說這輩子會把我當最親的人。
可我死的那天,劉同卻指著我侮辱到。
他說:“小雨說了,你嫉妒她有叔叔,于是勾引她叔叔,對她非打即罵,還跟她叔叔睡過,玩的花樣還不少,現在在我這裝純情,貝可,我從沒見過比你還惡心的***!”
......
媽媽刀子沒插到我。
因為劉同率先反應過來一腳踢在鐵門上。
鐵門因力的作用反彈,媽媽被狠狠彈了回去。
刀子慣性插入她的腹部。
頓時血流如注,地上一灘猩紅晃著我的眼。
我就算再冷靜,也不可能看到媽媽被欺負成這樣都沒反應。
劉同剛回頭就看出我不對勁,他眉頭緊皺,覺得我的微妙愁容竟有兩分熟悉。
離開時,劉同突然拉著我,問出只有和周雨之間才知道的秘密:“剛剛的消毒水味道讓你起疹子了嗎?”
我思緒正飄遠,下意識的拉下袖子,眼神閃躲。
劉同卻瞬間拽起我的手臂,像是要捏碎一般,惡狠狠道:“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