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重傷瀕死時,把我扔下,跑去國外陪她的事,顧澤也干了不止一次,這次我只是失蹤而已,卻對她不管不顧。“你娶她不就是為了保護我安全嗎?顧澤,你怎么能因為她,不顧我難受?”姜墨瑤聲音越來越遠。顧澤狠狠砸了...
蘇允南離開后。
顧澤坐在寂靜無聲的家中。
每一次呼吸,都成了對他的凌遲。
那一堆邊角料做成的珠寶,成了他對我思念的最后慰藉。
顧澤把手放在珠寶上,又好像被利刃劃傷一樣彈開。
日記本被風吹的,發出沙沙的響聲,一頁一頁翻過去,如同正在被人閱讀一樣。
他眼前恍惚浮現了,我站在書房,看見這本日記時絕望的模樣。
明明他記下這本日記時,是想提醒自己,不要忘了初心,沉浸在這段,他一手塑造的感情里。
“依然,我為什么沒看清,在這幾千個日夜里,我早就愛上你了。”
顧澤看著日記,喃喃自語。
眼淚不受控制落下,他把頭埋在手心里。
是懊悔,是難過,他恨不得殺了當初的顧澤,來彌補這一切。
顧澤的人趕到機場時,飛機已經起飛。
他們就算再大能力,也不可能逼停飛機。
隨著飛機升高,我看著他們變成了一個小黑點,穿透云層時,我再也看不見這個生活了多年的城市。
顧澤,再見了,再也不見。
我早就在海邊買了一處房子,準備開一家花店。
曾經我跟顧澤說過無數次,但他永遠在忙。
現在,顧澤可以不用跟我解釋了,我也終于能完成自己的夢想了。
顧澤的人只在機場撿到了我扔下的手機。
別墅內。
蘇允南把手機遞到顧澤手邊。
“大哥,我們只拿到了這個。”
顧澤接過手機和掰碎的電話卡。
他打開手機,正好收到了,我離開前,他發給我的消息。
“顧澤,你在哪?好疼。”
“我怎么站不起來了?你回來了嗎?好疼啊。”
“給我帶個草莓蛋糕好不好?太疼了,吃點甜的,或許能緩和。”
“顧澤,我真的太愛你了,少一點愛,我都沒辦法忍受這么多傷害。”
顧澤一條條翻著消息,他木著臉,眼淚卻不受控制的往下流。
我跟他的交流里,大部分時間,都在說著好疼。
從一開始,到現在。
我身上總是新傷摞舊傷。
有仇家的暗殺,有他故意算計,讓我替姜墨瑤當靶子。
甚至還有他為了演戲,爭奪利益,讓手下人打的。
這些危險和折磨,全都是他帶給我的。
那時他還在沾沾自喜,不過用幾句情話,就騙住了我這個懵懂單純的小姑娘。
“再去找,無論依然在什么地方,都要把她找出來,我去見她。”
顧澤聲音都在顫抖。
他想好了,就算我在他對頭的地盤上,他也不在乎。
“大哥,你哭有什么用,大嫂不可能回來了。”蘇允南忍不住開口。
“而且你去見大嫂,打算跟她說什么?讓她回來,繼續給姜小姐當擋箭牌?”
“您本來做的一切就是為了姜小姐,大嫂離開,你不是正好可以娶姜小姐了嗎?”
顧澤緩慢的搖頭。
“姜墨瑤就要嫁人了,她跟我沒有關系,我的妻子是沈依然,過去是,以后也是。”
“大哥,你這話說的是不是有點晚了?”
蘇允南嗓音突然沙啞,連眼圈也泛起了紅暈。
“離婚協議上的簽名,我已經找人檢查過了,是你的親筆簽名,大嫂早就不是你的妻子了,她不知道你的計劃就算了,既然已經知道了,你為什么還要去打擾她?”
“就算大嫂愿意原諒,跟你回來過這種刀槍劍戟的日子,你就能安下良心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