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我站在高檔公寓的落地窗前,看著樓下警車呼嘯而過。我的兒子,在自己的十歲生日派對上,被我妻子的得意門生活活推下泳池溺死。我要報警,可妻子蕭雅晴卻把我的手機摔在大理石地面上。
"他再小也是個殺人兇手,我兒子就該白白送命嗎?"
"蕭雅晴,你的學生把我兒子推進泳池淹死,你居然還能這么冷血?"
我從未如此憎恨過她高高在上的姿態。
顧不上她的阻攔,我從地上撿起手機。屏幕雖然碎了,但還能勉強撥號。
警察到達現場時,我就知道完了。
領隊的警官是蕭雅晴以前的學生,如今在市局擔任要職。
他們根本沒有認真勘察現場,敷衍地記了筆錄。
蕭雅晴和那警官竊竊私語幾句,案子就這么不了了之。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歇斯底里地沖她咆哮:
"你還配當個母親嗎?兒子死在自己的生日派對上,你卻包庇兇手。小凡的魂魄看著你,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蕭雅晴低著頭,默默承受我的怒火。
等我聲音嘶啞,她才輕輕拍我的肩:
"救護車到了,先送小凡去殯儀館吧。子墨受了驚嚇,我得陪他去醫院做個檢查。"
她的態度冷漠得令人心寒。
抱著秦子墨從兒子的遺體旁經過,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就匆匆離開。
我難以置信地望著她的背影。
秦子墨靠在她懷里,還不忘回頭對我露出得意的笑容。
我渾身發抖,恨不得沖上去撕碎他虛偽的面具。
但現在,我必須先料理兒子的后事。
其他的事,我會慢慢跟他們清算!
三天后,到了火化的日子。
蕭雅晴始終沒有露面,連個電話都沒有。
我強忍著怒意給她打電話。
"對不起,老公。子墨的哮喘又犯了,他爸爸照顧不來。孩子的事你先安排吧。"
我掛斷電話,連爭辯的力氣都沒有了。
安葬完兒子,我回到家。
推開兒子的琴房,發現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