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畫展上,未婚夫蔣澤天突然沖進來砸我的畫作。“你抄襲了梨兒的畫作,逼得她跳樓***,竟然還有臉在這辦畫展。”“我必須替她討回一個公道!”他一把火燒了畫展,任由我被飛濺的玻璃片劃傷眼球。我正因為作品被...
在我的畫展上,未婚夫蔣澤天突然沖進來砸我的畫作。
“你抄襲了梨兒的畫作,逼得她跳樓***,竟然還有臉在這辦畫展。”
“我必須替她討回一個公道!”
他一把火燒了畫展,任由我被飛濺的玻璃片劃傷眼球。
我正因為作品被毀和失明痛苦時,江梨兒回來了。
她輕描淡寫地說:“昨天是愚人節(jié),開個小玩笑而已,姐姐不會生氣吧?”
我發(fā)了瘋似的沖上去,蔣澤天卻將她護在身后。
“就是幾張紙,沒了就沒了吧,重新畫不就好了嗎?!?/p>
他不知道,我再也不能畫畫了。
......
門外站滿了前來看展的人,我站在被畫作環(huán)繞的展廳里,心里卻空落落的。
能給自己辦一次畫展,是我從小的夢想。
我失落地望向展廳門口,畫展馬上就開始了。
可蔣澤天還是沒有來。
我又打開了我與他的聊天界面。
【明天你的畫展我就不去了,梨兒她身體不太舒服?!?/p>
【不就是一次畫展嗎?我又不懂藝術(shù),沒什么好去的?!?/p>
看著屏幕上那些冷漠的話語,我心里說不出的滋味。
明明當(dāng)年,是他親口說要幫我實現(xiàn)辦畫展的夢的。
正當(dāng)我關(guān)掉手機打算努力壓制自己的情緒時,展廳的門卻突然開了。
我抬眼望去,蔣澤天正推門而入。
我再也壓抑不住內(nèi)心的狂喜。
可下一秒,我的夢就碎了。
蔣則天面色帶著一絲慍怒,直直地略過了我。
他二話不說,強行把我附在墻上的畫給拉了下來,用盡渾身力氣將它們摔碎在地。
一幅、兩幅......
前來看展的人可嚇壞了,見形勢不妙立刻離開了展廳。
我看得心都要碎了,沖上去阻攔。
他卻將我一把推開,厲聲吼道:“我今天去探望梨兒,才發(fā)現(xiàn)她***了!”
“她的遺言里說,是你抄襲了她的畫作,讓她無路可退得了抑郁癥活不下去了!”
“你這樣的抄襲者居然還有臉在這里開你的畫展?!”
他的話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我什么時候抄襲過江梨兒的話畫了?!
他對我強加罪名,我當(dāng)然要為自己辯解。
“我怎么抄襲她了?她有些畫都是抄襲我的,我都還沒和她計較呢!”
話音剛落,他就一巴掌扇在了我的臉上。
那力氣大得不留余力。
“你這個惡毒的惡女人,事到如今還在狡辯,梨兒都被你給逼死了!”
“反正我今天一定要替她出一口惡氣!”
說完,他竟從兜里掏出打火機,面無表情地蹲下將我的畫點燃。
離開時他還關(guān)閉了展廳唯一的出入口大門。
“你就一個人在這好好贖罪吧。”
我甚至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整個展廳就已經(jīng)起了大火。
“不,不要!”
我畢生的心血,都在這一刻被蔣澤天燒毀了!
我焦急地想跑上去撲滅著火的畫作,飛濺的玻璃片劃傷了我的眼球,強烈的疼痛感襲來。
一瞬間,我的眼前一片黑暗。
門外是工作人員驚慌的叫喊聲。
恐懼感直鉆心底,我下意識地大喊,“澤天,我的眼睛好疼,救救我。
喊了許久,依舊沒有人回應(yīng)。
頃刻之間,我已被重重大火包圍。
我本以為自己就要命喪于此,好在最后的時機被趕來的消防員救下。
再次睜眼,我的眼前幾乎是一片黑暗。
醫(yī)生帶著遺憾告訴我,我的右眼球被玻璃劃傷,失明了。
而我的左眼小時候就因為生病感染幾乎看不見,只能看見小范圍。
這就意味著,我以后想要畫畫,難如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