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宴當晚,所有人都在,唯獨缺了陸承謹和江傾虞。沒人知道的是,就在一門之隔的地方,兩個人正擁在一起,纏綿地吻著彼此。
之后兩天,江傾虞每天都會出去,然后帶一大堆禮物送到陸承謹臥室,像是在賠罪。
他看著這些堆成小山的禮物盒,心中沒有任何波瀾。
等傷口好了些,陸母上來替他收拾完行李,他也拿了一個箱子,把所有和江傾虞有關的東西都整理了出來。
放在床下的一整箱避孕套,偷偷買的情侶手鏈,一起拍的合照……連帶著這些沒拆封的禮物,一起丟進了垃圾桶里。
整理完,陸承謹拿出手機,訂了一張明天出發的機票。
剛付完款,他就看見微信彈出來一條消息,是江傾虞發的。
是一個酒吧的地址,但三秒后,消息又被撤回了。
【承謹,姐姐發錯了。】
可直覺告訴陸承謹,這件事肯定和他有關系。
因為明天是江傾虞的生日,她最近又頻繁外出,也不像前一陣那樣在他面前表演情深了。
怕再發生像把他撞殘廢這樣的報復事件,他還是推著輪椅偷偷去了那個酒吧一趟。
樓上樓下找了好幾圈,他終于在318包廂外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阿虞,你真打算在明天的生日宴上把陸承謹給你當狗的視頻公布出來?你家親戚都要來赴宴吧?你爸他媽要看見,不得當場氣昏過去啊?”
“你懂什么啊,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我剛看了,視頻太勁爆了,為了哄阿虞開心,真實毫無下限,不愧是演戲的,演狗是真形象啊!”
一陣喧嘩中,傳來了江傾虞漫不經心的聲音。
“他犯賤當狗樣子,就該讓所有人都欣賞欣賞,到那時候,我就說他下藥強迫我,他媽媽是小三,他也卑賤,一家人出不了兩種人,他媽媽平日總自詡兒子乖,如今看到養出這么個兒子,哪還有臉在我家待下去?”
一時間,整個包廂都怪叫了起來。
“我靠,一石二鳥,阿虞,這招***高啊。”
“誰說不是呢,我已經迫不及待了,嘖嘖,那場面,想想就刺激!”
一陣哄笑聲中,沒有一個人注意到外面的陸承謹。
一字不漏地聽完他們的計劃,陸承謹臉色慘白,渾身發寒。
他想起以前江傾虞哄他拍視頻時的嬌嗔,說只是在想他的時候偷偷看看的深情,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江傾虞啊江傾虞,原來連視頻,都是蓄謀已久。
你竟那么恨我……
推著輪椅悄無聲息回到家后,陸承謹不知道自己一個人在房間坐了多久。
直到天快黑時,他才主動去找了江叔叔。
江父今天才知道他要出國治病的事情,語重心長地囑咐了好多話。
陸承謹一一聽著,最后向他鞠了一躬,說出了自己的真實來意。
“江叔叔,這些年謝謝你照顧我和我媽媽。我這一去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回來,我媽媽就只能拜托給您了。我知道你們感情很好,但我媽媽向來喜歡把話悶在心里,像那些別人罵她是小三這些話,她聽見都會難過很久,還希望您能多開導開導她。”
江父震驚地瞪大了眼睛,語氣里帶著怒火和訝然。
“誰在背地里議論你媽媽是小三?你聽誰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