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到,重來一次,我還是選錯了妻子。前世,我選了未婚妻阮音。可她卻背著我出軌假少爺沈景澤整整三年,甚至與他有了一個孩子。更為了他狠心撞斷我的雙腿,將我街舞首席的位置送給他。重生后,我選擇嫁給小姨阮青...
我把所有的事情經過講給了律師,聽完之后他無奈地嘆了口氣。
“家屬出具的諒解書同樣具有法律效力,案件已經過去了五年,再想追究沈景澤的法律責任幾乎是不可能的。”
“只是關于離婚,你真的想好了嗎?”
“想好了,既然她這么愛沈景澤,那我便成全她們。”
我沒有猶豫地回應了她。
“那衛挽呢?”
說到女兒,我沉默一瞬,衛挽是我一點點看著長大的,也是為了能夠更好照顧她。
我才答應了阮青玉待在家,可現在想來這不過是她好將我困在家里的手段。
我本想著說連她也不要了,卻還是狠不下心來。
準備再說什么時,母子二人推門而入,臉上還帶著未消散的笑意。
看到我正在打電話,女兒好奇地湊過來。
“爸爸,你在和誰打電話呀?”
阮青玉也投來探尋的目光。
“沒什么,一個朋友,敘敘舊。”
我隨手將電話掛斷,拿起桌面上阮青玉特意買的桂花糕,放入口中。
曾經很合口味的糕點,現在卻覺得甜膩的惡心。
一如這場爛透了的婚姻。
看著我吃下,阮青玉有些期待的看著我:“好吃嗎?好吃我下次還給你帶。”
女兒也看向我,我勾唇笑了笑。
“好吃,只是不用了。”
聽到這話,阮青玉俏臉上寫了幾分慌張,連忙問道為什么。
我搖頭:“醫生讓我少吃一些。”
她這才松了口氣:“那等著你好了,我再給你買。”
我垂眸看向手機中已經初步擬定好的離婚協議書。
不會再有下一次了,阮青玉。
第二天早上,我接到了女兒老師的電話,她邀請我去參加學校舉辦的運動會。
平常因為雙腿的原因,這種活動都是阮青玉參加。
想著可能是阮青玉忘記了,怕女兒孤單一人,我匆忙的趕到學校。
剛到學校門口,不等我說什么,老師便走過來禮貌地詢問,
“請問您是?”
“早上您給我打電話邀請我參加學校的運動會,我是衛挽的......”
我話還沒說完,老師就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您是她家保姆吧?小挽以前提到過她父母雇了一個腿腳不方便的人照顧她。”
我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原來我在她的嘴里,只是是個保姆。
這時沈景澤走了過來,他揮手讓老師離開,隨后一臉不屑的看著我。
“你看你這副狼狽樣子,還真是可憐。”
“所以呢?”
他雙手抱胸,眼神中帶著幾分惱怒。
“你裝什么清高呢,腿殘廢了的廢物。”
隨后一臉挑釁的說道:
“實話告訴你吧,當初你的腿是能站起來的。”
“可就因為我隨口一說我想當街舞首席,青玉就為了我故意買通醫生用錯藥,讓你的腿徹底壞死,再也站不起來,哎,她這么愛我我也很苦惱呢。”
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著,怒火在我心頭蔓延,恨不得能沖上去將他撕成兩半。
看著我的動作,他卻突然向旁邊邁了一步,從樓梯上直直地摔了下去。
下一秒,我就被人推倒在地上,女人憤怒的聲音從我的上方響起來。
“你瘋了嗎?他的腿要是有事,我會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