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弱精,我不離不棄試管十年,一朝終于成功懷上雙胞胎??烧l知丈夫卻與別人有了孩子。為保證自己的孩子順利繼承家業,丈夫的青梅殘忍的將我的孩子殺害。我尋求丈夫庇護,卻被丈夫殘忍拒絕。心灰意冷后,我回到自己...
試管十年,我終于成功懷上雙胞胎。
丈夫懷孕的青梅聽聞,直接一腳踹掉我的孩子。
「誰不知道蕭哥哥弱精?哪來的野種就敢冒充我外甥?!?/p>
鮮血流了滿地,下一秒,出差的丈夫急匆匆趕來,一把抱住青梅,將礙事的我踢開,直接往手術室里沖。
「嬌嬌別生氣,小心動了胎氣。醫生呢?保不住這胎,我要你們陪葬!」
全市醫生都被調去了青梅的病房。
無人在意痛苦哀嚎的我。
后來,丈夫拿著檢查報告單一臉興奮的看向我。
「親愛的,我們有孩子了?!?/p>
我冷笑一聲。
「什么孩子?不是早被你當年殺死了嗎?」
「老公,我懷孕了,是雙胞胎......」
報喜的消息還沒發完,下一秒,肚子一痛,一陣天旋地轉,我已經倒在墻角。
「什么阿貓阿狗都敢擋道?傷到我肚里的孩子你賠得起嗎?」
我抬眼望去,老公的青梅許嬌正護著肚子一臉冷意的看著我。
和往日見到我的親昵依賴截然不同。
小腹一陣劇痛,我甚至能感受到什么東西緩緩流出,來不及思索其中的細節,我慌亂的大喊。
「醫生!醫生!快來看看我的孩子!」
身旁的醫護人員看到這幅場景紛紛朝我涌來,可惜下一秒卻被許嬌的一個眼神攔在當地。
「***!誰不知道蕭哥哥弱精?哪來的野種就敢冒充我外甥?!?/p>
許嬌一邊說著一邊一腳踹上我的小腹,順手狠狠給了我一巴掌。
「?。 ?/p>
我痛苦的哀嚎著,可卻沒有一個人上來幫我。
鮮血順著腿根緩緩流出,我一邊瘋狂給蕭勻發消息一邊出言恐嚇。
「許嬌你瘋了嗎?我已經給蕭勻打電話了,他馬上就會過來?!?/p>
手中的號碼撥打了一遍又一遍,總是對方正在忙。
我不敢讓許嬌看出端倪,哪怕我深知蕭勻今天出差根本來不及趕回來,面上卻不敢泄露絲毫。
「蕭哥哥?」
聞言,許嬌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他當然會來啊。」
下一秒,許嬌徑直朝后倒下。
「啊,救命!」
聲音敷衍又懶散。
我不知道她又在玩什么把戲,扯起嘴角嘲諷,「少在這里栽贓陷害,誰會信你這劣拙的謊言?」
與此同時,一道熟悉到骨子里的男聲響起。
「嬌嬌,你怎么了?」
是蕭勻。
還沒來得及驚訝,眼前像掠過一陣風一樣,一個黑影匆匆閃過,一把抱住許嬌,甚至因為我躺在地上礙腳踹了我一腳。
「嬌嬌,你怎么樣?」
蕭勻匆匆趕來,頭發毛糙,衣服凌亂,整個人一副慌慌張張的樣子。
他從來都是溫和克制的,我還從未見過他如此失態的神色。
許嬌咬唇,一臉愧疚。
「蕭哥哥,我沒事,就是和人撞到一起了,你快看看......」
許嬌伸手指向我,人卻皺起了臉,痛苦的閉上眼睛。
蕭勻回頭,看到了滿地鮮血和地上的我,他瞳孔微縮。
「你流血了?嬌嬌?」
他甚至沒來得及看清地上的人就匆匆轉回頭,慌亂的摸著許嬌身上。
「我沒事,就是她......」
許嬌吞吞吐吐。
蕭勻冷著臉抱起許嬌,「管她去死,什么都沒有你重要?!?/p>
「蕭勻?」
一切都發生的太突然,以至于現在我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蕭勻瀟灑離去的背影一僵。
他回過頭來眼眶微紅,開口卻是指責。
「你跟蹤我?我都說了千百遍我和嬌嬌沒關系,你為什么一點點信任都不愿意給我呢?」
「嬌嬌她還懷著孕?。磕阌惺裁礇_我來,為什么要對一個孕婦出手?」
「不是,是我......」
解釋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蕭勻打斷了。
「夠了!」
蕭勻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乖,我真的有重要的事情要辦,別裝了,起來回別墅等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