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駱星河暗戀了自己的青梅姐姐林棲瑜一輩子。為此他推拒了林棲瑜為他安排的相親,追逐在她身后。可如愿娶了林棲瑜之后,等待著他的,卻是一輩子的冷落和...
杯子碎裂的清脆聲響嚇了杜景程一跳,臉色在看到駱星河的瞬間變得一片煞白。
“星河……”
林棲瑜此時也回頭看了過來,對上駱星河泛紅的眼眶,一時頓住了。
駱星河不可置信地看著她,只覺得這個從小照顧自己長大的姐姐很陌生。
一時又覺得原來如此。
怪不得她不讓自己問警察舉報人是誰。
原來是因為她心里早就清楚,舉報人是杜景程……
駱星河攥緊了手,沙啞開口:“姐,你明明什么都知道,為什么要那樣罵我……”
林棲瑜知道這個時代名聲有多重要。
亂搞男女關(guān)系,在這個時代是會被口水淹死的。
他被舉報進了派出所,哪怕什么也沒做,最終被還了清白,他也會被別人戳脊梁骨說閑話。
她為什么還要放任杜景程這樣對他?
林棲瑜皺了皺眉,正要開口。
杜景程就撲了上來,一把拉住駱星河的手,看似真誠的道歉。
“對不起星河,我不知道你和裴幼恩是相親約會,我只是擔(dān)心你做出格的事,你要怪就怪我吧!”
駱星河看著他這幅樣子,只覺得諷刺:“被冤枉的是我,進了派出所的也是我,你這么可憐干什么?”
這樣賭氣冷硬的語氣讓林棲瑜眉頭一皺。
“景程也是為你好,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
她輕飄飄一句話,卻像一把刀狠狠刺進駱星河心里。
原來為他好是要在背后舉報他,要讓他背上亂搞男女關(guān)系的罵名……
駱星河看著面前無條件維護杜景程的女人,心像是被一只手攥緊到了極致,幾乎要炸開。
“我什么態(tài)度?明明受了委屈的人是我,他在這里裝什么?!”
他情緒激動,只想將兩輩子的委屈都發(fā)泄出來。
說著,他一把掙開了被杜景程握著的手。
下一瞬,杜景程卻驚呼一聲,順著他的力度摔倒下去,直直倒在了那堆碎瓷片上。
駱星河被這突然的一幕驚得愣住了。
他明明沒多用力,怎么會……
杜景程看著自己腿上的傷口,仰頭看向他,臉色慘白。
“星河,我知道你心里又恨,可我都給你道歉了,你為什么還要對我動手?”
駱星河看著他眼里一閃而過的挑釁,被他顛倒黑白的本事氣得顫抖。
他正想說話,林棲瑜就冷了臉色,直接上前將杜景程扶起。
她憤怒地瞪著駱星河,冷聲警告:“駱星河,你這是蓄意傷害軍人家屬,等我回來再找你算賬!”
說完,她就帶著杜景程匆匆離開了。
只有駱星河怔怔站在門口。
心好像被豁開了個大口,夜風(fēng)灌進去,冷得發(fā)顫。
林棲瑜明明就站在旁邊,怎么會看不出杜景程是故意的?
為什么每一次,她都要這樣不分是非地站在杜景程那邊……
駱星河從沒有一次像現(xiàn)在這樣后悔,后悔曾經(jīng)喜歡過她。
……
第二天一早,駱星河照常出門去排練。
剛推著二八大杠出了車棚,他就感覺有無數(shù)道視線伴隨著議論聲落在他身上。
“就是他昨天被抓了?聽說是亂搞男女關(guān)系進去的……”
林母的聲音在里面格外明顯。
“這孩子啊,因為亂搞男女關(guān)系抓進局子了,這么齷齪惡心,也不知道哪個女人肯嫁給他!”
這樣被人當(dāng)面議論和謾罵的場面,在上輩子出現(xiàn)過太多次。
駱星河心中一顫,那股屈辱的感覺又涌了上來,下意識想跟前世一樣悶著頭離開。
可剛走了一步,他的腦海中就冒出了裴幼恩的身影。
駱星河頓住腳步,沉著臉轉(zhuǎn)過頭,目光一一掃過那群說閑話的人,隨后落到林母身上。
“誹謗他人也是違法犯罪行為,一般能判三年以下***。”
“如果我再聽到有人傳播謠言,誹謗我的人格,我會直接報公安!”
周圍一時鴉雀無聲,那些人面面相覷,不敢再說什么。
林母的臉色更是像吞了蒼蠅一樣難看。
駱星河看著眾人,大聲的說:“還有,我是自由戀愛,沒有***,更不犯法。”
“更何況,我已經(jīng)決定要和她結(jié)婚了。”
說完,他沒管這些人詫異的神情,轉(zhuǎn)身就要走。
沒想到一回頭,就和剛剛下車的林棲瑜對上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