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為了嫁給爸爸的好兄弟,跟家里斷絕了來往。婚后三年,男人仍對她食髓知味,愛的熱烈。就在剛剛,他們才結束了一場將近一個小時的戰斗。“老婆,你穿的這么性感,我怎么把持的住,再這么下去,我早晚有一天死在你...
安然為了嫁給爸爸的好兄弟,跟家里斷絕了來往。
婚后三年,男人仍對她食髓知味,愛的熱烈。
就在剛剛,他們才結束了一場將近一個小時的戰斗。
“老婆,你穿的這么性感,我怎么把持的住,再這么下去,我早晚有一天死在你的身上。”
安然渾身酸痛的躺在床上,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就算過了三年,她還是有些無法承受他的熱情。
都說年下身體棒力氣好,沈時堰比她大了十二歲,興奮起來比之那些小年輕的過之而不及。
她強撐著身子,對他笑的滿足。
“那可不行,你答應過要照顧我一輩子的。”
“調皮?!?/p>
沈時堰寵溺的點了點她挺翹的小鼻尖,然后拿出熱毛巾溫柔的幫她擦拭身體。
安然全程任他擺布,沈時堰很快就幫她把睡衣換好,才慵懶的聳了聳肩。
“老婆,你先休息,我還有工作沒有完成,晚點過來陪你?!?/p>
男人貼心的舉動,溫暖著她的心。
安然從不后悔嫁給他,他滿足了她對婚姻的所有幻想。
擔心男人熬夜傷身體,她特意熬了滋補的湯給他送去。
可手剛搭在門把手上,她就被書房內談話的聲音吸引。
“時堰,一周后就是安晴擔任安氏集團總裁的高光時刻,你打算送給她什么禮物?”
“讓我猜猜,難道是你跟安然的離婚證?”
沈時堰沙啞的煙嗓帶著些許警告。
“我跟安晴的事你們誰都別給我說漏嘴了,要不咱們兄弟都沒得當?!?/p>
可惜他的警告并沒有阻止了眾人的議論。
“時堰,你是不是太謹慎了,這三年,安晴都要爬到總裁的位置了,安家繼承人的身份穩穩的,肯定不會出現意外,你何必再委屈自己伺候安然,你愛的可是安晴?。 ?/p>
“沈少就是太愛安晴了,才會如此,你們別忘了,當年他為了幫安晴坐上安家繼承人的位置,動用美男計將安然這個安家大小姐給拐走了,聽說,安然為了他跟安董事都斷絕了父女關系。嘖嘖,還真是個戀愛腦?!?/p>
“說起來也是安晴的身份太尷尬了,只是安家的養女,她要是有著安家的血脈,咱們沈少何必犧牲自己?!?/p>
“沈少不是說了嗎,他現在不過是拿安然練練手,等以后安晴嫁給他,可是有福享嘍?!?/p>
見男人沒有反駁,安然心神俱震。
沈時堰不愛她,怎么可能。
他不愛她為什么要為了娶她跪在安家三天三夜,直至高燒昏厥進了醫院。
他不愛她,為什么對她所有的一切了若指掌,衣食住行都親自打理。
他不愛她,為什么會恨不得將所有的熱情傾瀉在她身上。
一千多個日夜的喃喃低語,愛她的聲音猶在耳旁。
怎么就是假的呢了。
她想推門進去質問,可手卻像觸電一般的縮了回去,她怕了,她怯了。
萬一他們說的都是真的呢!
她突然失去了勇氣。
安然將湯放在門口,踉踉蹌蹌的逃走了。
她撲在殘留著兩人恩愛后余溫的大床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似乎這樣能感受到他愛她的痕跡。
“老婆,我門口的湯是你送來的嗎?”
沈時堰推了推床上裝睡的安然,言語帶著試探。
“哦,是我送的,我怕打擾你,就放在門口了,你喝了嗎?”
安然說的有些含糊,臉上帶著濃濃的睡意。
“那你沒聽到什么吧!”
“沒有,我把湯放下就離開了?!?/p>
見她神色如常,沈時堰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
他親昵的吻了下她的唇角。
安撫道:“很晚了,快睡吧,我陪著你?!?/p>
身旁的呼吸聲逐漸變得勻稱,在確定沈時堰熟睡之后,安然悄然的拿走了他的手機。
屏鎖是她的生日,她輕易的就打開了。
出于對沈時堰的信任,她從未碰過他的通信設備。
如今,她卻突然想看看了。
手機里的一切都很正常,除了工作的女性員工,相冊里裝滿了她日常的照片。
就在她懷疑自己可能誤會他時。
突然彈出一條信息。
“你送的玩具到了,想不想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