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病逝那年,繼母把沈南汐趕出了家門。是顧言辭把她帶回了家,說要給她一個溫暖的家。可后來才知道,自己不過是顧言辭用來替白月光生孩子的工具。
這一夜,沈南汐做了一個很深的夢。
她夢見了小時候,爸爸媽媽還在自己身邊,他們把自己抱在懷里逗她笑。
可夢慢慢變了,媽媽去世了,爸爸充當著兩個角色。
可父親意外去世后,繼母說她是喪門星,把她趕出了家門。
她蜷縮空蕩蕩的街角,不知道要去何方,直到顧言辭出現了。
沈南汐以為那是帶她走向溫暖的人,可如今卻眼睜睜的看著他把自己推下深淵…
沈南汐從噩夢中驚醒時,天剛亮,她覺得全身酸痛,頭疼欲裂。
她摸了一下額頭,很燙,量過體溫后,才發現自己發了高燒。
起身發現,顧言辭昨夜并沒有回來,她自己打車去了醫院。
來到醫院后,確診是風寒感冒,大概是昨天淋了雨導致的。
醫生說有點肺炎,建議打一針好的快點。
沈南汐拿著單子去繳費的時候,發現顧言辭居然也在排隊繳費。
看到沈南汐,顧言辭有些詫異,“南汐,你怎么在這里?”
這句話本來是沈南汐想問的,他昨天一夜未歸,現在居然出現在醫院里,難道不應該給自己一個解釋嗎?
沈南汐壓住內心的情緒,“昨天淋雨回來有點感冒,你怎么在這?”
聽到沈南汐感冒了,顧言辭沒有解釋,而是緊張的立即問她,“嚴不嚴重?”
沈南汐不知道他是真的擔心自己,還是擔心其他的。
“不算是很嚴重,醫生建議我打點消炎針再回去?!?/p>
顧言辭聽到要打消炎針,立即拉住沈南汐的胳膊嚴肅的說道。
“不好,你在備孕,用了抗生素后面對胎兒有影響怎么辦?回去休息休息吧,別打了?!?/p>
沈南汐覺得心臟被猛的擊了一下,他不讓自己打消炎針,只是怕那殘留的極其微小的藥物,影響了他跟林婉孩子的發育!
她強忍著內心和身體的雙重難受,緊緊掐著手心,不讓自己的情緒外泄。
“我有個兄弟昨天受傷了,折騰了一晚上,我幫她辦理一下住院。”
沈南汐這次沒點頭,只是簡單的嗯了一聲,看著顧言辭著急走了。
她沒有離開醫院,而是跟蹤顧言辭見到了他的那個“兄弟”,林婉。
林婉坐在清創室里,等著繳費回來的顧言辭。
護士給她清理傷口時,顧言辭怕林婉疼,他竟然主動的跪下來幫她吹傷口,細心體貼入微。
護士處理完出來,沈南汐上前問道,“您好,請問里面這位女士怎么了?”
護士剛剛就已經看不下去了,調侃道,“能有什么問題,高跟鞋不合腳磨了下皮,也沒有破皮什么的,再來晚點傷口就要愈合了!”
原來是一點沒有破皮的傷,竟然值得他跪下如此心疼。
沈南汐的嘴角扯出一絲苦笑,然后轉身出了醫院,去藥店買一盒感冒藥。
身體是自己的,沒有人能左右自己,自己也不需要再聽任何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