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治百病,所以許言每和一個情人身體融合一次。就會送我一個包。剛結婚時,許言送包是為了討我高興。畢竟結婚時他窮,除了買包,他買不起房買不起車??山Y婚的七年后,他功成名就,包卻成了他出軌后對我的補償。甚至...
因為路上塞車,趕到許言定的餐廳時,已經過了7點。
剛進包場的餐廳,便聽到了悠揚的音樂聲。
而那個原本說要給我賠罪的老公,此時正溫柔的給一個陌生而熟悉的女孩切著牛排。
看著眼前如同電視偶像劇的一幕。
心口有些疼,畢竟和許言結婚的這些年來,每次在高檔餐廳吃飯,都是我給他切的牛排。
見我進門,許言只平靜的看了我一眼。
“沒想到你這么快就來了,趕緊過來坐吧?!?/p>
許言指的是他對面的位置。
說完,他便將切好的牛排放到了坐在他身側的女孩面前。
“之前嫌棄我切的牛排不夠均勻,這次可達到了你的要求,楚經理?”
女孩挑釁的看了我一眼,便嬌俏道:“達到我的要求了,楚總的學習能力很強麻?!?/p>
說著,她將頭湊過去便在許言的臉上落下一吻。
許言微微一愣,看向我的眼神有些慌亂,但不過片刻他便斂住了心神。
“楚黎是我的合作伙伴,剛從國外回來,習慣了貼面感謝?!?/p>
不算解釋的解釋,卻成功讓我的嘴角露出了譏諷。
沒想到,到現在許言都還要裝。
而就在我蹙神的須臾,楚黎卻出聲道:
“抱歉啊,許總,我忘記了你妻子年紀比較大,接受不了國外的禮儀?!?/p>
“對了,江小姐,聽說你和許總結婚七年,都懷不上孩子,我認識好幾個婦產科專家,要不要我給你介紹介紹?!?/p>
倨傲的語氣,裹著幾分惡意,像極了最近半年我每天都能收到的匿名短信。
“***,你都人老珠黃了,還霸占著許言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身上的老人味真的很難聞。
“空歸很難守吧,我已經給你采購了一堆的***,以后你自己玩,就別再惡心的騙許言回家了。”
許言這些年找的女人不少,可唯獨只有這個楚黎敢如此的明目張膽。
之前我還想不通,是誰給她的勇氣。
可現在我明白了,是許言獨一無二的寵愛。
畢竟許言可從未給其他女人切過牛排。
包括我。
心口疼得發顫,可我并不想吵架。
畢竟我今天是來和許言談離婚的,順道告訴他我隱藏在心里多年的秘密。
我剛準備進入正題,許言卻冷漠道:“楚經理人脈廣,她愿意幫你找醫生,你怎么這么不懂事都不知道感謝。”
“你這些年天天呆在家里備孕,是把腦子都給備壞了,連最起碼的禮貌都不懂了?!?/p>
許言言辭里的嫌惡是那樣的明顯,甚至比楚黎的話語還要難聽。
有那么一瞬,我真的覺得他和楚黎才最適合結婚。
我剛想張嘴,再次進入正題。
楚黎卻驟然的捂著嘴道:“哎呀,許言,我......突然好想吐。”
許言的神情猛的一變,他著急忙慌站起身就道:“你等我,我現在馬上讓服務員給你準備檸檬水。”
話音剛落,許言便著急忙慌的站起身來。
轉身離開時,甚至因為著急,手肘猛的一下砸到了我的頭上。
驟然泛起的疼痛,讓我瞬間腥紅了眉眼。
可婚前只要我稍稍叫句疼就會滿臉著急看著我的男人。
卻沒有看我一眼,轉身便朝著服務員走去。
眼淚突然間蓄滿了眼眶。
可下一瞬,楚黎耀武揚威的話語便將我的哭腔給死死的掐住。
“老女人,看見了吧,許言愛的是我?!?/p>
“今天我愿意屈尊降貴來見你,是因為我懷孕了?!薄安还苣愫驮S言之前有多伉儷情深,你現在也得被掃地出門?!?/p>
“若你懂事,你等一下就給許言提離婚,否則我要你身敗名裂?!?/p>
有那么一秒我有些回不過神來。
畢竟這個消息來得太過于炸裂。
不是因為許言要離婚,而是楚黎竟然懷孕了。
要知道許言可早在我和他結婚前便失去了生育能力。
可楚黎卻將我的呆愣誤認成了不愿意。
“你不愿意離也得離,我楚黎想要的男人,還沒有得不到的?!?/p>
說完,她握住我的手拿著叉子便猛戳到了她的臉上。
微冒的血珠從她的臉夾上滾動著冒出。
歇斯底里的哭聲瞬間在包場的餐廳里炸現。
“江小姐,你......你怎么可以這樣,我......我和許總真的沒有什么的?!?/p>
“就因為他對合作伙伴好,你就可以傷我嗎?”
楚黎哭得梨花帶雨,再裹上臉上的鮮紅,說不出的楚楚可憐。
而我卻驚楞在了原地。
有那么一秒,我真的以為楚黎愛慘了許言。
若不是她肚子里還懷著孩子的話。
可還不待我回神,肚皮猛的傳來一陣巨痛,等我在疼痛中回過神來時,我已經被許言一腳踹倒在了地上。
“江吟,你怎么能這么惡毒的對楚黎動手,你知不知道她是個孕婦。”
疼痛讓我的眼眶瞬間蓄滿了淚水。
隔著淚雨,有那么一瞬,我甚至無法將此時的許言,與曾經那個為救我,在水里泡了整整24個小時,都只為了將唯一存活機會留給我的男人聯系在一起。
倒也是,若是他對我還有一絲的情誼。
他也不會將這個女人帶來,當眾侮辱我。
心口瞬間塞入了秘密麻麻的疼痛。
而就在我難受得要死掉時,楚黎已經猛撲進了許言的懷里。
“許......許總,你不要打江太太?!?/p>
“我剛才只是說了一句,我懷孕了,江太太便扇了我一巴掌,都怪我不好,戳到了江太太的痛處,才讓她不知所措的誤會了我,傷害了我?!?/p>
許言看向我的眼神越來越冷。
“江吟,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楚黎道歉?!?/p>
我強忍著疼痛,從地上爬了起來。
“我不會道歉的,我沒有傷她,是她自己抓著我的手傷的自己,我們可以調監控?!?/p>
楚黎哭得越漸厲害。
“許總,我..我不用…江…江太太不用道歉的,都怪我不好,非要跟著你來吃飯,我若知道今晚是你和你江太太的約會,我肯定不會來打擾的?!?/p>
“她......肯定就是生我的氣才會如此,我臉上的傷不要緊,我肚子也不疼的,我馬上就離開?!?/p>
說著,楚黎直接從許言的懷里鉆了出來,便痛哭著跑了出去。
看著楚黎離去的背影,許言憤怒的走過來,一巴掌就扇在了我的臉上。
“江吟,你現在無理取鬧到讓我厭惡?!?/p>
說完,他便急匆匆追著楚黎而去。
我捂著被打的臉頰,突然間便笑了。
尤其是當我的視線落到楚黎遺留下來的和我同款不同色的限量款包上時,臉上的譏諷尤甚。
我應該謝謝楚黎,謝謝許言的。
全靠著兩人的無恥,我才能沒有愧疚的斬斷我對許言最后的情誼。
畢竟許言的不孕不育是我造成的。
這罪我得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