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機門掌門謝蘊魂穿成謝家嫡女,剛穿來就被許配給景王陸昀景,還面臨隨景王下葬的危機。兩人破棺而出,發現婚禮竟是陰謀。謝蘊輕松破咒滅鬼,還將幕后兇手做成油炸鬼。面對渣爹、祖母和妾氏,她召鬼魂報復,讓丞相府...
謝蘊猛地睜眼,眼前伸手不見五指,一片昏暗。
這里是哪?
她記得自己在玄機門里接受天雷淬煉,正準備踏入大道中,然后......然后她那不孝弟子聯合其他門派的人趁她虛弱之時偷襲她,想用邪法竊取她的天機眼,她寡不敵眾,用符引爆自身。
一睜眼,便在這。
外面哭聲陣陣,哭的謝蘊有些心煩。
謝蘊手一動,突然摸到一只粗大的手,一驚。
她身邊還有人!
手冰冷沒溫度,顯然此人已死。
突地,謝蘊發現這狹小的地方不正常,有一股淡淡檀木味兒,像是......
棺材!
天機門雖是替人算卦,抓鬼,但也跟死人打交道,干著替人收尸這種事。
從出生到入土,一條龍服務。
什么木做的棺材,她一聞便能聞出來!
赫然,一股不屬于她的記憶不聽使喚地涌入腦海中,像是要將她腦子擠爆。
她魂穿了。
原身也叫謝蘊,是丞相府家的嫡女,日日與藥為伴,可越喝藥她的身體就越差,最后只剩一口氣吊著。
恰巧俊帝的同胞弟弟陸昀景毒發身亡,惠通大師說想讓景王下輩子無病無痛,無災無難,便要為他許一門婚事沖喜,且對方需是純陰命,也就是陰年陰月陰日陰時生的。
不巧,原身便是純陰命。
在剩下最后一口氣時,謝家祖母對外宣稱原身已死,又故意透露原身的八字給惠通大師。
八字一配,極佳。
在旁人眼里,原身與景王已死,倒不如讓他們黃泉路上做個伴,皇上便為原身與景王指了婚。
不過,是冥婚!
于是,原身被謝家的人逼著原身穿上嫁衣,又被灌了迷藥,抬進了棺材里,與景王合葬。
入棺后,封了七釘,導致原身活活被憋死!
謝蘊臉色煞變,終于知曉外面為什么哭聲陣陣,敢情兒是在為她們送葬!
謝蘊抬起手拍打棺蓋,奈何迷藥藥效還沒過,受原身身體限制,加之空間狹小,若是以她精血畫符強行破棺,外頭的人都得完蛋!
“抬棺!”外面,傳來一道尖銳嗓音。
一句抬棺,棺材懸空搖晃了起來。
謝蘊神色難看,一旦下葬,沒回旋余地!
謝蘊轉頭,看向身側躺著的景王。
傳聞啟國的景王還沒中毒之前便一直呆在戰場上,武功高超,內力深厚,他主帥時未曾敗過一次仗,敵國十分忌憚他。
守護家國平安,百姓樂業......這樣的人,可救。
謝蘊眉頭緊蹙,似在在做什么重大決定:“與玄機門掌門共命,是你小子福氣!”
話落,謝蘊咬破手指,空氣中彌漫一股腥味。
另一只手趁黑摸著陸昀景的臉,最后找準嘴巴位置,用力一捏,張嘴。
謝蘊迅速將流血的手指塞進陸昀景嘴里,連一滴血都怕浪費。
而后,謝蘊俯身,為陸昀景渡了一口氣。
猛地,陸昀景睜開眼。
他能感受到唇上傳來溫熱,嘴里有一股腥甜味,身體似有股暖流在亂竄,逐漸回了溫度,還有人......
正壓著他!
陸昀景眼泛起一抹銳光,粗糲的手反射條件地掐住謝蘊的脖子,將她推開身邊。
“你是誰!”黑暗中,低沉而沙啞的聲音響起,語氣里帶著幾分警惕與提防。
謝蘊咳咳兩聲,被掐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這力道不是一般地大。
聽得謝蘊咳嗽,陸昀景的手稍稍松了些。
謝蘊猛地吸了幾口氣,感覺像活過來般,又迅速反應過來道:“醒了?醒了就趕緊破棺,一旦下葬,你我都得死!”
她救陸昀景不是想跟他聊風花雪月,而是想借助他的內力破棺!
只有破棺她才能活!
陸昀景劍眉輕蹙。
下葬?
對了,他中毒而亡,是該下葬。
但為何他的棺里會多出個女人來?
還穿著嫁衣。
他在黑夜中視力也極佳,雖不能完全看清楚眼前女子的容貌,卻能看見她身上所著衣物。
即便心里藏著許多疑問,但陸昀景也明了現在情況的嚴重性。
他收回掐著謝蘊的手,抬頭看著頭頂上的棺蓋,將內力聚集到手掌上。
轟——
陸昀景手朝棺蓋上一拍。
外面,哭聲停止,連抬著棺的八個人也停下腳步,愣在原地,雙腿發抖。
剛才,他們好像聽見從棺材里傳來聲音。
不等他們反應過來,棺材內又傳來一陣震動。
這次發出的聲音小,但他們聽得真切。
涼風拂過,眾人只覺一陣涼意襲來,不禁縮了縮脖子。
抬棺人瑟瑟發抖地轉頭,赫然聽見砰地一聲,裂開縫隙的棺蓋飛起,翻倒在地上。
棺材里,兩雙黝黑的眼正直勾勾地看著他們。
“鬼,鬼......有鬼,有鬼啊!”人群中不知誰喊了一句,其他人也大驚失色,臉色煞白,四處逃竄。
抬棺人抬了這么多年棺也是第一次遇見詐尸,有個嚇得兩眼一翻暈了過去,其他幾人反應迅速,放下棺,拔腿便跑。
一時之間,儀仗倒地,紙錢四處亂飛,貼在棺材邊上,地上一片狼藉。
云霧散去,銀月灑落。
謝蘊看清陸昀景的臉。
一襲紅衣襯得臉白如紙,可五官卻俊俏精致,眉宇冷峻,雙眸漆黑卻深邃得猶如能洞察人心般。
陸昀景也同時打量謝蘊,眼底劃過一抹驚訝。
是她!
謝家那早些年名聲不好,后來得了重病的嫡女,謝蘊。
陸昀景的表情被謝蘊收入眼底。
原身是丞相府的嫡女,他見過很正常。
不過想來兩人并不熟絡,是以不用擔心對方看出這具殼子換了個人。
謝蘊視線一轉,落在棺材上,神情嚴肅。
只見棺材內刻滿咒文,密密麻麻。
不是往生咒或地藏經這類超渡的***,而是咒人死后不得超生,灰飛煙滅的咒文!
好歹毒的咒文。
就是不知是沖著她來的還是沖著陸昀景來的。
再一看棺蓋,上面釘著的七釘位置不對,特別是主釘位。
主釘位在頭不在中,明顯是想將他們的魂釘在棺材里!
頓時,周圍狂風四起。
明明是六月天,風拂過那一瞬卻冷得叫人寒顫。
赫然,幾道黃符從正門飛來,貼在棺材周圍,將他們包圍。
謝蘊抬頭看向空無一人的正前方,眼神犀利。
看來那個在棺里刻咒文的幕后主使不達目的不罷休。
陸昀景神情緊繃,饒是他都能看出不對勁的地方。
突然起的風,突然飛來的符以及棺材內刻著的符文。
雖然他向來不信這些怪力亂神的東西,可直覺卻莫名排斥這些符文。
“碰上我,算你倒霉。”謝蘊勾唇一笑,伸手揭開貼在棺材上的黃符。
剛好,她有一肚子火要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