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現(xiàn)在這般,葉晚晚聲淚泣下的給我道歉。
收到消息的魏長亭,官服都來不及換掉,心疼的將她扶起。
對我說話的語氣,惱怒又煩躁。
「你到底有完沒完!」
「每次都是這般,晚晚招你惹你了!」
呵,你魏長亭也知道每次都這般。
多少次重復的橋段。
只要不是眼瞎心盲,都看得出貓膩。
可他偏偏一次次的拉偏架,任由一盆盆的臟水往我頭上倒。
剛開始,我還會辯解兩句。
但到了最后,往往只會得到一句,
「你當真不可理喻!」
如今,人工智能接管了我的思維。
在魏長亭不解的目光下,我忍著傷痛下床,將手中的玉鐲帶到了葉晚晚手上。
隨后,對著魏長亭行了一個規(guī)矩的禮。
穩(wěn)著聲線道:
「妾身失德,還請主君迎晚妹妹入府,尊為平妻,替我掌管侯府。」
其實后半句屬實多余,畢竟侯府大小事宜,一直都是葉晚晚在管。
瞧她那一身的行頭就能看出,比我這名義上的主母,好的不止一點半點。
聽我這樣說,葉晚晚心中的雀躍掩蓋不住,行動上卻百般推辭。
「不不不,我怎么配入侯府。」
她說話的聲音軟細,面容浮上紅云。
她等這一天,其實很久了。
現(xiàn)在只等魏長亭點頭,她便可以光明正大和他成雙成對的出入。
可魏長亭只冷聲道:
「你在說什么混賬話,晚晚是我妹妹?!?/p>
話音剛落,葉晚晚的眸色黯淡下去,尷尬打馬虎眼:
「是是是,念姐姐,我對兄長絕無非分之想」
此刻,人工智能融合進度顯示:【30%】
我無意識發(fā)問:
「那你為何從不喚我嫂嫂?」
「還有你的兒子,叫主君干爹,卻從不叫***娘?!?/p>
我面色不解。
「按照這里的規(guī)矩,你應是府中姨娘才是。」
「主君讓我大度,平起平坐是我最大的讓步?!?/p>
我這翻說辭讓二人都有些面子掛不住。
尤其是魏長亭。
他輕咳一聲,讓我好好休息,扶著葉晚晚倉皇逃走。
我不由為被人工智能掌控的自己拍手稱快。
原來他們還有廉恥之心啊。
這三年的樁樁件件,不過是欺我對他有情。
可再深的羈絆,也會被一次次的誤解消磨得一干二凈。
等到快離開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
心中策馬仗劍的少年郎,
早已變得如此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