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巖和文媛沒喝酒先去開車過來,將醉醺醺的趙京墨托給阮南星暫時照看。
“離我那么遠干嘛?怕我吃了你?”趙京墨看著離自己數丈遠的阮南星不悅道:“你忘了我們以前可都是負距離接觸的。”
大庭廣眾之下,他竟然毫不避諱地說出。
阮南星急得沖過去捂住他的嘴巴,怒斥道:“趙京墨你夠了。”
“怎么不喊我舅舅了?”趙京墨順勢歪倒在她的肩上,貪婪吮吸:“現在舅舅和外甥媳婦可比我們當年關系更刺激。”
“不想重溫舊夢嗎?”
阮南星一巴掌扇在趙京墨臉上,毫不留情,嘴里只吐出一字:“滾!”
趙京墨也被這一巴掌扇清醒了幾分,舌尖頂了頂嘴角,有鐵銹味,更是發狠將阮南星禁錮在自己身前:“小白眼狼,你就是這么對你資助人的嘛?”
“你爸媽咽氣的時候,沒讓你好好聽我的話嗎?”
提及爸媽阮南星眼眶一紅,倔強道:“那你有告訴我爸媽,對我就是這樣照顧的嗎?”
“呵~是你主動啊,我只不過是滿足你的愿望。”趙京墨繼續出言挑釁:“你爸媽知道你開心不就好了。”
阮南星揚起手掌想要再給一巴掌,卻被趙京墨攔下,嘲諷道:“現在竟然像一個潑婦一樣會打人了。”
“霍巖他就是這樣養你的嘛?”
“放手!”阮南星掙扎不休。
趙京墨卻靠在她耳邊誘惑道:“南星,你跑了三年,我就找不到你了嗎?”
“我說過你要陪在我身邊一輩子你忘了嗎?”
“還是說你以前說的愛我全部都是假話,只要有錢誰都可以買你?”
話越說越過分,直到阮南星心痛到不再掙扎,只冷冷盯著他的雙眸緩緩開口:“趙京墨,你是變態是魔鬼。”
“我變態我魔鬼?”趙京墨呵呵冷笑,轉而眼神冷酷:“那你又多了解霍巖?”
“他和霍心的關系可不簡單,哥哥妹妹難道不比我們惡心。”
“他娶你回去是真愛,還是為了有個擋箭牌繼續和妹妹茍且偷情呢?”
趙京墨確實是最了解她的人,知道怎么輕而易舉地戳痛她。
是的,今天她是第一次知道霍巖有個妹妹。
霍巖從未提過。
從今天霍巖的反應來看,對妹妹的感情應當也是不一般。
趙京墨還想開口說些什么,霍巖一路小跑過來:“南星……”
阮南星如觸電般從趙京墨懷中退出,努力扯出一抹笑容:“好了嗎?”
“好了,舅舅我們就先回了。”霍巖一轉頭見趙京墨臉頰腫得老高,驚呼道:“舅舅你這是怎么了。”
文媛急忙趕來:“怎么搞成了這樣?”
阮南星尷尬躲避,心里想的卻是他活該。
趙京墨眼神在她身上流轉后,緩緩開口:“沒事兒,剛剛不小心摔了一下。”
“太不小心了。”文媛埋怨道:“讓你少喝點酒還不聽。”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還沒嫁給我就成管家婆了。”趙京墨與其打情罵俏。
阮南星心底一陣陣酸澀勇氣,在美國的時候,他為了打拼事業總是喝得爛醉回來。
南星讓他少喝點。
他只會冷冷地回道:“你有什么資格管我?”
原來是沒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