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京墨資助阮南星三年,阮南星就給趙京墨做了三年的金絲雀。
這三年里每一天阮南星在希望能和趙京墨結(jié)婚。
可趙京墨嗤笑一聲,羞辱道:“我給你錢,你給我睡,我們已經(jīng)兩清了。”
阮南星渾身的血都涼了,原來他只是把自己當(dāng)做暖床的玩物。
她心冷了,轉(zhuǎn)頭回國,找到霍巖。
“我們在一起吧。”
……
阮南星覺得她和趙京墨就應(yīng)該老死不相往來。
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在飯桌上,帶著各自的伴侶假裝陌生人互相吹捧。
“舅舅,打算什么時候和文小姐結(jié)婚啊?”霍巖舉杯問道。
文媛嬌羞而又期待看向趙京墨。
趙京墨則漫不經(jīng)心道:“那你和阮小姐有什么打算呢?”
阮小姐三個字咬得極重。
阮南星不自覺在桌下捏緊雙手,甚至不敢抬頭去看。
“只要南星愿意,我隨時娶她進(jìn)門。”霍巖不顧眾人臉色,深情表白。
趙京墨陰陽怪氣道:“哦~你們感情可真好啊,那霍心呢?霍心什么時候回國?”
霍心這二字好像是個炮仗,炸的霍巖半晌沒有說話,許久才磕磕絆絆道:“心心她……她比較忙。”
“忙到大哥結(jié)婚也沒時間回國嗎?”趙京墨逼問道。
“還是說霍心都不知道自己大哥談了個這么貌美如花的女朋友。”
霍巖雙頰漲紅,辯解著:“心心她……”
“心心她當(dāng)然知道,等我們決定結(jié)婚了,自然會通知她,就不勞煩趙先生關(guān)心了。”阮南星接過話茬,強(qiáng)迫自己直視趙京墨。
她不想好不容易到手的幸福,又要被趙京墨這個***毀了。
“原來阮小姐知道啊。”趙京墨對于阮南星的話并不滿意,大剌剌靠在椅背上嘲諷道:“那你知不知道霍心最討厭他哥哥的女朋友,每一任女朋友呢。”
“沒有。”霍巖急忙拉過阮南星的手解釋道:“心心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我相信她一定會很喜歡你的。”
“這是我們姑嫂之間的事,您一個做長輩點(diǎn)到為止就好了。”阮南星遞給霍巖一個安心的眼神,而后又犀利望向趙京墨。
趙京墨不由得嗤笑一聲:“阮小姐張嘴閉嘴都是趙先生,哪里拿我當(dāng)個長輩了。”
“既然要和我們家霍巖結(jié)婚,隨他喊我一聲舅舅不過分啊。”
霍巖扯扯她的衣袖,輕聲道:“南星,他確實是舅舅。”
阮南星叫不出口。
明明那個男人和自己在一起廝混三年,他們在床上,在陽臺,在浴室,在家里的每一個地方恩愛。
脫了衣服是情人,穿上衣服是舅舅。
抱歉,阮南星還沒趙京墨那么變態(tài)。
“怎么?我不配嗎?”趙京墨鐵了心找碴,威脅道:“霍巖,看來阮小姐根本看不起咱們家,你可別耽誤別人攀高枝。”
霍巖抬眼望向阮南星,眼里是懇求。
阮南星咬牙切齒道:“舅舅。”
趙京墨要求得到滿足,臉上不見任何喜色,反而有更黑的趨勢。
“京墨干嘛呀,咱們這回來不就是為了看看這小兩口,可別為難他們了,瞧給霍巖心疼的。”一直沒開口的文媛溫柔勸道。
轉(zhuǎn)而拉著阮南星坐在自己身旁,親切道:“南星是吧,別生氣,他就是個怪脾氣,你別當(dāng)回事。”
阮南星自然不會當(dāng)一回事,頂多當(dāng)作被狗咬了。
以前被狗咬的可多了,他一犯脾氣,就把自己身上折騰的每一塊好肉,幾天都出不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