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霍巖有些坐立難安,阮南星并未開口,只靜靜等待。
許久他才開口:“我確實有個妹妹叫霍心。”
“她是個芭蕾舞者,經常在國外演出,很優秀,和我的關系也很好,之前沒告訴你是因為,我想等她回來再正式介紹的。”
他這一段話說得太順,像是打了許久的腹稿,想了想又補充道:“舅舅今天說的都是小時候的事兒,那會兒爸媽忙生意,心心都是我照顧,所以比較黏我,現在大家都是成年人,早就沒這回事了。”
阮南星點點頭表示知道。
似乎覺得不夠分量,開口道:“霍巖我們是要結婚的,就應該彼此信任。”
二人對視會心一笑。
阮南星知道,霍巖是最適合自己的人,剛好他們之間也有感情。
最起碼不要再回到那棟別墅成為趙京墨上不了臺面的玩物。
送回家后,霍巖叮囑她早些休息。
她也確實早早入睡。
夢里光影交錯,從她爸媽出車禍后將自己托付給趙京墨,趙京墨將自己帶回美國。
到她對這個人產生畸形的愛戀,十八歲生日那天不顧一切爬上他的床。
一夜荒唐后,二人關系徹底改變。
不是親人,不是情人,不是朋友。
纏綿后,阮南星靠在他的胸膛,恬不知恥地問道:“京墨,我們現在是什么關系呢。”
趙京墨一口煙圈吐在阮南星臉上,譏諷道:“看不出來嗎?”
“當然是***和嫖客,我給你錢,你給我睡,還能有什么關系?”
阮南星只覺渾身冰涼,血液似乎在倒流。
她不相信,訕訕開口:“你在開玩笑對嗎?”
“你說過讓我陪你一輩子的。”
“小妹妹,男人床上的話一輩子也不要信。”趙京墨掀開被子起身:“陪我一輩子的話,也可以,這個別墅就是你的世界。”
“我愿意為你金屋藏嬌的。”
趙京墨湊近:“這樣你也愿意嗎?”
他不是問,是挑釁。
阮南星以為他們之間是有真感情的,不然為什么要這樣!
她不甘心道:“那你為什么要和我在一起!”
“是你強迫我的,我不過是滿足你。”趙京墨緩緩穿上襯衫,臉上情欲已經褪去,即便身上紅痕累累。
“女人總是喜歡異想天開。”
趙京墨的身影越來越虛無,最后變成一只巨大無比的八爪魚將她困死在別墅里。
阮南星猛地驚醒。
透過窗簾的縫隙,發現外面還是一片漆黑。
她顫顫巍巍起身,掏出抽屜最下方的女士香煙。
點了幾次火才點著,深吸一口,情緒剛剛有所緩解。
抹了一把臉,才發現自己早已淚流滿面。
她想這一定是冤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