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慮癥加重度抑郁癥,這孩子精神早就出問題了,再這樣下去,非得精神分裂不可!”
每聽一句,我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這時,我以前的黑道朋友打來電話,語氣焦急:“顧哥,我罩不住了!你那個養子在外面橫行霸道,傷人、砍人,嫂子三番五次來找我幫忙,一次次把事情壓下去。可這次不行了,受害者家屬已經寫了血淚書,天天到警察局門口蹲著,這事兒鬧大了!”
我真沒想到杜悅能瞞著我為顧長風擔下這么大的風險。
她剛來城里時,在我公司當前臺,一來二去我注意到她。
她嬌小可人,一臉溫順,完全不像會惹麻煩的樣子。
有次下大雨,她暈倒在公司門口,我送她去醫院,照顧了她一夜,就這么產生了感情。
誰知權力這東西,真能讓人變了樣,杜悅竟然背著***了這么多事!
醫生開了藥,光精神類就一大堆。
我帶著兒子正要回家,看到顧長風開著勞斯萊斯橫沖直撞,一個老婦人被他撞倒,他不僅不道歉,還踹了人家幾腳。
人群圍了上來,顧長風卻頤指氣使:“我媽是首富老婆,我想怎樣就怎樣,你們管得著嗎?”
這時管家也下來幫腔:“能被我孫子的車撞上也是你的福氣,還不快滾!”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管家如此張狂,當初杜悅把他領到家里,說是老家親戚,人品可靠。
這么多年,他一直兢兢業業,謙卑老實,今天才算露出真面目。
我立刻給助理打電話,讓他查管家的背景,還有顧長風和杜悅的關系。
很快,杜悅打來電話,我才知道顧長風著急的原因:多起案件把他告上法庭,他插翅難飛了。
“顧廷深,只要你一句話,長風就能被保釋,你快幫幫他!”杜悅差點哭出來。
我沒理她,就算警察不找顧長風,我還要找他算賬呢。
路過警察局,顧長風的勞斯萊斯停在門口,他被扣押。
杜悅擋在我車前,我正要下車,助理來電。
“查清楚了顧總,夫人在二十年前生下一個男孩,我從他們屋里收集了頭發,正在做DNA檢測。”
我看著杜悅楚楚動人的臉,一陣惡心。
她拼命拉著我胳膊:“你快幫幫長風,做人要感恩,他救過我的命,更何況又是你兒子。”
我剛帶小言從醫院回來,她對親生兒子不管不顧,開口閉口都是顧長風。
我拿出小言的片子,要給杜悅看,被她一把摔到地上。
“都什么時候了顧廷深,長風馬上要坐牢了!”
“他坐牢不是必然的嗎?這兩年你縱容他惹事,以為有后臺就可以為所欲為,欺負百姓?”
杜悅不吱聲,突然看到車里睡覺的小言,一把把他拉出來:“都是你,你跟你爸爸說了什么,你覺得自己受委屈了是不是?”
我趕忙推開她,小言不能再受刺激了,醫生說他已經是重度精神衰弱,重度焦慮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