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拉扯時,一群鄉下人沖過來,在警察局哭天喊地。
我以為他們是肇事者家屬,可杜悅把我拉進警局,才知道他們是顧長風的親戚。
有人竟然上去給杜悅一巴掌:“不是說會好好照顧我們長風嗎?你是怎么把他弄成這個樣子的,他要坐牢你替他去做?!?/p>
顧長風見了那群人,開始喊叔叔嬸子大爺。
他們都擠到顧長風身邊:“你爸死的早啊,要不然也不會看你這樣被人欺負,都是你媽害死了他?!?/p>
警察把他們拉開:“嚴肅點!顧長風無視法律,還是大學生呢?簡直豬狗不如?!?/p>
我正疑惑,助理匆匆趕來,他在我耳邊說出了DNA結果:管家是顧長風的親爺爺,杜悅是他的親生母親。
這時,一個傻了的人被推著輪椅走進來。
杜悅見到他就痛哭著躲到墻角。
卻被顧長風的嬸子一把拉過去:“你對得起我們大兄弟嗎?你跪下給他磕頭?!?/p>
杜悅被他們逼得一句話不說還連連自責,我倒要看看,這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坐在輪椅上的男子吱吱呀呀比劃半天說不清楚。
杜悅猛地沖過去,一把捂住他的嘴:“閉嘴!別說了!”
她轉頭推起輪椅,就要把人趕出去。
“你有什么資格這樣對我大兄弟!”
顧長風的嬸子一個箭步擋在前面,聲音尖銳,“當年要不是你個狐貍精勾引他,大熱天讓他去幫你娘家插稻子,他能落到這半身不遂?”
她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都快噴到杜悅臉上:“后來你對他不管不顧,帶著長風就想逃跑,這才逼瘋了我大兄弟!你欠他的,這輩子都還不清!”
杜悅臉色煞白,驚恐地看向我:“老公,別聽他們胡說,都是假的!我不認識這個男人,也不認識他們!”
她像只受驚的小兔子,死死捂住耳朵。
顧長風的嬸子可不慣著她,一把將她摁到地上。
“你不是說掙了錢帶我們一家人回城里過好日子嗎?錢呢?把錢給我!”
這個張狂的女人說著就要去掏杜悅的錢包。
一個穿著窘迫的男人,應該是顧長風的叔叔,也湊上來嘟囔:“你們在城里過好日子,早就把我們忘了吧?還說等你老公死了,把我們全家都接過去住大別墅,還我們一家人的恩情,我看你就是忽悠我們!”
顧長風的嬸子“呸”的一聲,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對,就是忽悠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