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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我的世界徹底陷入黑暗之中。
無助,羞愧,恐懼伴隨著我。
一個接一個的噩夢。
再次醒來,我在醫(yī)院。
病房里還有遲敘和沈清黎。
我剛想開口,卻被沈清黎搶先,她居高臨下看著我:“祁景川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明知道今天對遲敘有多重要,你還要破壞典禮。”
我扯著沙啞的嗓音:“我,我不知道會發(fā)病。”
“發(fā)病?”沈清黎冷哼一聲,“什么病?神經(jīng)病嗎?”
遲敘在她身邊裝模作樣的勸說:“沒事的清黎,祁老師被毀容心里本就不舒服,也怪那些人說話太重了。”
“他自己長這樣還不允許別人說了?”沈清黎撇了撇嘴,“說了多次,你要接受自己,結(jié)果呢?就因為你一個人,電影首映禮被取消了。”
可是,不是他們逼我去的嗎?
我已經(jīng)失去了爭辯的力氣,硬撐著看向遲敘:“抱歉。”
“得了,道歉有什么用?”沈清黎眼神犀利,“這部電影我們投了太多心血,沒有宣傳肯定是不行的。”
遲敘拍了拍沈清黎的肩膀:“不如這樣吧,讓祁老師召開記者發(fā)布會道歉,這樣不就有熱度了嗎?”
“不行!”我立馬出聲拒絕。
“祁景川,事情過去三年了,你真該走出來了。”沈清黎放緩了語氣,“更何況,還有我陪在你身邊。”
有她陪著又能怎么樣呢?
今早不照樣把我一個人丟在最后,任由我被人欺負。
我依舊搖了搖頭:“我身體不好,萬一再出意外,得不償失。”
“祁景川,你到底在怕什么?還是說你根本就沒病,你怕在多人鏡頭面前暴露你自己。”
真是詭辯。
我緊緊握住拳頭,直到手心傳來一陣刺痛。
我點頭同意了。
我知道,就算我不同意,沈清黎也有各種辦法讓我答應(yīng)。
得到我的同意后,沈清黎陪著遲敘離開了。
我躺在病床上,一點一點感受時間的流逝。
直到手機突然震動。
我還以為是那個人的消息,結(jié)果是遲敘。
遲敘:【多年不見,你還真是個小丑啊!吃軟飯的滋味不好受吧?】
遲敘:【實話告訴你,這些年來沈清黎一直跟我在一起,我的每一部電影,電視劇都有她的投資。】
遲敘:【她從沒跟你上過床吧?因為她厭惡你,惡心你的那張臉。】
還有兩個視頻。
一個視頻是沈清黎和他在摩天輪上廝混歡愉。
另一個視頻,是沈清黎抱怨和我在一起有多么難受。
“哼,你今晚得獎勵我,要不是為了你,我怎么會和那個丑八怪在一起~”
甜膩的聲音讓我一陣反胃。
我忍著惡心把視頻和聊天記錄都保存了下來。
第二天,沈清黎很早過來,把我?guī)チ税l(fā)布會現(xiàn)場。
這里圍滿了記者。
沈清黎把我架在最中間。
我看了眼鏡頭,忍下心理的不適開口:“大家好,我叫祁景川。”
“什么?他就是祁景川?聽說他當年因為一場火災(zāi)毀容了,沒想到真的是他。”
我無視他們的話,剛要繼續(xù)開頭。
一個女生突然從下面沖上來,手里攥著一瓶水,直奔我而來。
“不好,她拿的是硫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