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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急關頭,我的大腦瞬間陷入死機。
只見沈清黎拉著遲敘,以最快的速度沖下臺。
臺上只有我一個人。
我的意識逐漸回籠,在硫酸潑過來的同時,我背過身去,半瓶硫酸徹底澆在了我的背上。
保安及時出現帶走了那個粉絲。
“快點的,遲敘受傷了。”沈清黎著急大喊,舉著遲敘被濺到的手,神情緊張。
原來,她真正關心人是這樣的呀!
我的后背如同刀刃一片片割肉一般的疼痛。
盡管這樣,也比不上我千瘡百孔的心痛。
所有人一擁而上,開始忙前忙后處理遲敘那點小傷。
只有保安站在我身邊,幫我打了120。
住院期間,沈清黎一次都沒來過。
新聞上對遲敘受傷的事情大肆報道。
對我的事情,只是一則簡短公告。
那個女生是遲敘的腦殘粉,看我毀了遲敘的首映禮之后,存心報復。
這則新聞沉溺在遲敘鋪天蓋地的熱搜中,沒有人記得有一個人被人潑了硫酸,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遲敘身上。
我重新給那個人打電話。
“這次,需要整容的地方可能又多了一點。”
那人語調清冷:“我看新聞了,只要你臉還在就行,剩下的交給醫生。”
在醫院進行簡單包扎之后,躺了一天我便出院了。
畢竟還有一天,我就要離開這里。
我回到和沈清黎生活了三年的家。
這里的點點滴滴都是我和她的記憶。
有她為我親手折的千紙鶴。
“祁老師,我希望你可以快點好起來,重新回到演藝圈。”
有她為我買的生日禮物。
“這是我陪你過的第一個生日,以后每個生日我都會陪著你。”
還有一面她特地買來的哈哈鏡。
“從鏡子里看,我也變得奇奇怪怪,跟你一模一樣。所以你不要自卑,在我眼里,你永遠都是獨一無二的祁老師。”
可是,謊言終究有被戳破的一天。
甜蜜糖果下,是沈清黎三年的忍耐。
我把禮物通通裝進紙箱子里,一股腦丟進了門口的垃圾桶。
最終,我的視線看向保險柜里的戒指。
我拿起那枚戒指,鉆石在燈光下閃耀奪目,印著我和沈清黎虛偽的愛情。
“你干嘛呢?”沈清黎突然出現在門口,她的眼神定格在我手里的戒指上,“你拿著戒指干嘛?不會是想向我求婚吧?”
我咳嗽一聲,忍著后背的疼痛:“如果我說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