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勇感激地看了周明軒一眼,委托他送我就醫,然后帶走了李芝瀾。
車上,我們一路無言。
周明軒的臉色陰沉得可怕,他目視前方,一言不發。
我坐在后座,發現并不是回家的路線,才終于出聲。
「不需要去醫院,麻煩周總送我到前面的路口就可以了。」
「陳雨,以前沒發現你這么***。」
周明軒突然開口,聲音冰冷。
「就算你當年沒考上國內 top,也是 211 學府出來的。」
「竟然這么糟蹋自己,自甘***?陳老師不是最風紀嚴明嗎,他知道你出來賣嗎?」
「還是說,他也舔著臉拿你出來賣上供的錢,啃女兒呢?畢竟他早就被學校開除了。」
周明軒說道陳老師三個字時,滿腔諷刺。
如果我現在告訴他,我爸拜他所賜十年前就死了,他會不會得意地笑出來。
「周總,我不去醫院。麻煩您停車。」
周明軒沒理會,繼續譏諷。
「怎么?沒臉跟醫生交代你這傷是被原配打的,你也知道丟人。」
「都給人當小三八年了,還遮掩這一時干嗎?」
我身心疲憊,無視了周明軒的話,心里惦記著萱萱。
「周總,讓我下車吧。」
周明軒凝著分不清怒意還是嘲弄地冷笑:「剛被打的時候不見你還手,對我倒是態度強硬。」
「我是你金主的甲方,勸你也拿出飯桌上阿諛諂媚地笑臉來面對我。」
我點了點頭,覺得頗有道理掛上微笑。
「周總您說得對,我得有身為情婦的自覺,原配想出氣我就讓她打。」
「但是我護住臉了,以免破相不好找下家。」
周明軒猛地踩下剎車,車子發出一聲刺耳的聲響,停在了路邊。
他轉過頭,死死地盯著我,眼神像是要吃人。
「滾下去,別臟了我的車。」
我面無表情推開門,照他所言離開。
我并不是真的變成了一個無欲無求,發生什么事都古井無波的人。
而是十年來,被生存折磨后的我,已經連情緒泛起漣漪都覺得累。
有自怨自艾時間,不如多賺點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