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下洗手間。」
鄭雪突然站起身,走到我身邊,示意我陪同。
我順從地跟著她,走出包廂。
衛生間里,鄭雪的聲音透過鏡子傳來。
「你既漂亮又年輕,非得給人當情婦?賺這種不干凈的錢嗎?」
我感謝鄭雪出于好心地解圍,苦笑一聲。
「可我既沒能力又沒學歷,這是我能想到最合適的生存方式。」
鄭雪嘆口,繼續說道:「這不是你作踐自己的理由。」
我認真打量著周明軒的未婚妻,她文靜,優雅。言談舉止間都是出身優越的體現。
這樣的人一定不明白為什么我有手有腳,只是為了每月一萬塊的包養費便屈身做小。
該怎么跟她解釋?
因為我是廢物,我沒辦法靠送外賣做苦力去承擔我媽高額的醫療費。
飯局散盡,當包廂里只剩下曹勇、李芝瀾和我三人時。
李芝瀾才終于卸下偽裝,冷笑著扇我耳光。
「只能在男人胯下賣笑的貨,不要*臉的***!」
「怎么敢舔著臉來這么重要的應酬,沒爹媽教做人的爛貨。」
她尖叫著,對我拳打腳踢,嘴里罵著各種骯臟污穢的詞語。
我很想告訴她,我爸死了,我媽癱瘓半死不活,的確沒人再教我該怎么做人。
但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護著臉任憑她打罵。
曹勇試圖阻攔,卻被李芝瀾一句話堵了回去。
「你敢護著她?我立刻跟你離婚!」
曹勇猶豫了,只能裝模作樣地攔著李芝瀾。
李芝瀾越來越激動,抄起一個煙灰缸,朝著我的頭砸來。
一只手臂突然抓住李芝瀾,他淡淡地開口。
「這是公共場合,有什么恩怨你們私下解決。」
「我不想被人拍下引發輿論,影響合作。」
周明軒去而復返,臉色鐵青地攔下李芝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