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如其人。
外表溫潤如玉的謙謙君子云歸塵,本質是個偽君子。
夜寒星從對方的眼中看到貪婪和嗜血。
萬萬沒想到云歸塵不但貪婪,而且心腸狠毒,強行給夜寒星下蠱,妄想控制他的精神。
更是對夜寒星栽贓嫁禍。
噬心蠱鉆進體內,撕咬心脈,如同無數根毒***入竅穴,夜寒星疼的渾身顫抖,毛孔不斷滲出血水,剛有所好轉的傷口再次爆裂。
鮮血染紅地板,觸目驚心。
溫念姝沖進房間,當看見臉色泛白的云歸塵,神色劇變:【歸塵!】
云歸塵指著夜寒星,滿臉苦澀:【我本想為先前的冒失道歉,可夜兄好像不原諒,給我下了噬心蠱,也罷,如果拿走這條命能讓夜兄息怒,算是死得其所。】
溫念姝愣住,旋即身上釋放出如寒冰般的殺氣,整座房間置身在狂暴真氣中。
腳下的木板碎裂,黑發狂舞,殺意沖天。
溫念姝抬手,扼住夜寒星的脖頸,祭出最強殺招青花白紙傘,對準他的咽喉,雙目赤紅:【夜寒星,想不到你心腸如此歹毒,竟然給歸塵下蠱,立即解除蠱蟲,否則別怪我不念夫妻之情!】
夜寒星承受噬心蠱的折磨,失去說話的能力,面對溫念姝青花白紙傘,凌厲的殺意籠罩而來,身上出現無數道傷口。
他看到溫念姝眼中魔怔般的憤怒,心頭一片悲涼。
溫念姝好歹是魔教之主,統領數十萬***,可在面對云歸塵時失去所有判斷力。
只要用真氣探查,就能看出中蠱其實是夜寒星。
可惜溫念姝太在乎云歸塵,無條件信任對方,將夜寒星當做殺人兇手。
夜寒星強忍著劇痛,用盡最后一絲力量,吐出一句話。
【我沒有!】
溫念姝狂怒,房間的真氣驟然狂暴,青花白紙傘瞬息便來到夜寒星咽喉處,一念之間便能洞穿,要了他的命。
夜寒星滿臉苦澀,閉上眼睛。
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天命如此,他不會再掙扎。
就在溫念姝控制不住殺意,要洞穿夜寒星咽喉時,看到他臉上的決然和解脫,不知為何,心頭一顫。
她好似想起三年來的夫妻感情,眸子閃過猶豫。
溫念姝抱起云歸塵,大步朝門口走去,頭也不回,語氣充滿失望:【你已經不是我認識的那個多情劍。】
房間的壓力消失,夜寒星撿回一條命,趴在地上大口喘息。
但再多的呼吸,也無法壓制內心的痛苦。
夜寒星絲毫不懷疑,那一瞬間,溫念姝好像真的要殺了他。
到底有多在乎云歸塵,溫念姝才會對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下死手?
夜寒星不想費神思索,因為沒有任何意義。
他此刻只想盡快斬斷情絲,遠走天涯,再也不要見到溫念姝。
噬心蠱發作,云歸塵隔空想要折磨夜寒星。
夜寒星疼的死去活來,發出野獸般的怒吼聲,原以為就此死去,但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廢掉的丹田經過長時間的混沌,滋生出一縷金色的氣流。
在感受到噬心蠱的威脅后,化作一縷劍氣。
噬心蠱尚未做出反擊,便慘死在金色劍氣下,化作養料滋補身體。
夜寒星嘗試運轉體內真氣,發現因禍得福,噬心蠱屬于至陰至毒之物,也是大補之料。
機緣巧合反而斬斷不少情絲。
夜寒星眼睛涌動異樣的光彩。
尚未等他喘口氣,溫念姝沖進房間,俏目含煞:【噬心蠱乃是萬蠱之王,無藥可救,必須用施術者的心頭血解除,夜寒星,自作孽不可活,要怪就怪你太狠毒,不該對歸塵下毒手。】
她掏出一把利刃,抵住夜寒星的心口,【這是你欠歸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