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不得許多,在翡翠公盤開市之前,我不能將這塊寶貝繼續留在這里,林雪和周潤肯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奪走我的玉石。
晚上,我連夜上山找到了幾塊極其類似的石頭,不撬開表面的話,論誰都看不出差錯。
為了掩人耳目,我一直待到天微微亮,照例幫半山腰的老和尚挑了幾桶水,而后又幫他鋤了地,打掃了佛堂才下山。
「小女子,日日來幫忙,以后可會有大福報啊。」
慈眉善目的老和尚和我父親是舊相識,從我有記憶時,他便是孤孤單單一個人看顧佛寺,如今到了八十歲,還是如此。
父親從我小時就會帶著我一起來拜佛,拜完還會掃地打水,將力所能及的活全干了。
父親死后,我接手了這些,擦了擦頭上的汗,不覺得累:
「我來寺廟不求福報,但求師傅你少些勞累。」
下山后,我回家拿了一點路費,將玉石用布包好送到了在鎮上當警察的舅舅家里。
又將一塊相似的石頭放在了院壩的門后面,直接瞞天過海魚目混珠,又有誰能找得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