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傅淵帶著林青青一同參加同學聚會,而作為林青青的貼身保姆,江意自然也得同行。
到了現場,以前的同學見到兩人一起出現,紛紛上前祝賀兩人終成眷屬。
“真不容易啊,你們兩個人熬了這么多年,終于在一起了!”
“是啊,青青發生意外,他便貼心照顧了青青那么多年,誰聽了不動容。我要是此生,能遇到阿淵這樣癡情的,死也知足了!”
眾人笑了起來,視線落在林青青身后跟著的江意身上。
林青青主動笑著介紹,“哦,她是我的貼身保姆,阿淵為了更好的照顧我,所以讓她也跟著一起過來了。”
有人仔細打量著江意,突然認出她來。
“***,這不是江意嗎?當年的省狀元,還是四大重點高中的校花,怎么如今淪落到當保姆了?”
身邊其他人立刻跳出來解釋。
“她的事跡你還不知道呀?當年她自甘***,還沒畢業就和男人鬼混,床戲視頻傳得滿天飛,在我們那鬧得沸沸揚揚,還把自己爸媽都給氣死了。”
“聽說她最后大學也沒讀成,只不過她怎么來當保姆了,那個男人不要她了?”
父母的死,一直是江意心中的痛,聽到外人提起,她忍不住的顫抖。
有人看向一旁的傅淵,詢問道:“阿淵,高三的時候你不是轉學到他們學校了嗎,知不知道什么內幕啊?只恨當年床戲視頻里那個男的只露出下半身,弄得我一直在好奇,那個能讓三好學生都淪陷的男人,到底是誰?”
傅淵冷冷勾唇,語氣涼薄,“像她這種自甘***的人,是誰又有什么區別,無論哪個男的,她都會流著口水撲上去吧?”
眾人哄堂大笑,看向江意的眼神,也變得越發的鄙夷。
還有人提起當年她跳舞的事。
“對了,當年聽她們學校的學生說,她不光學習好,舞蹈更是跳得出神入化,元旦晚會那一舞,幾乎全校男生都被她迷住了,今天時機正好,就讓她再給咱們表演一個脫衣舞唄!”
“好呀好呀,咱們給錢就是,淵哥,你沒意見吧?”
傅淵神情依舊淡漠。
“自便。”
江意就這樣被推著來到人群中央,眾人高聲歡呼著,一邊笑一邊尖叫。
“脫啊,想要錢就脫!”
“脫!給我脫!內衣***都不要留的那種!”
無數的鈔票砸在她的臉上,她木然的看著臺下高呼的人群,心中竟然什么情緒也沒有。
尊嚴算什么,她沒有幾天可活了,能多賺些錢給悅悅,受再多的屈辱也無所謂。
她一件一件的脫掉自己的衣服,腦海中忽然想起當年填寫志愿時,和父母暢想未來時的畫面。
那時她夢想考入清北,意氣風發,前途無限。
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有這樣一天,自己的夢想,父母的期待,如今卻被一一粉碎。
就在要脫掉自己最后一條貼身的吊帶裙時,傅淵忽然略帶慍怒的開了口。
“還嫌不夠丟人現眼的?滾!”
江意有些倉皇的捂住自己的胸口,跌跌撞撞的往門外跑去。
直到身后的人影徹底不見,她才終于哭出聲來。
她哭了很久,哭得撕心裂肺,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這個時候,口袋里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她顫抖著手掏出手機,這才發現是江悅打來的電話。
不想讓孩子擔心,她趕忙擦掉眼淚,長呼一口氣接通了電話。
“悅悅。”
電話那邊是孩子稚嫩的嗓音。
“媽媽,你去哪兒了,我好想你。”
她只能忍住眼淚,溫柔的安撫,“乖,悅悅,媽媽在工作,等忙完了,很快就回來看你好不好?”
未等對面回答,身后忽然傳來傅淵熟悉而又涼薄的嗓音。
“你有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