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兀的質問,讓她猝不及防的掛掉了電話,還未來得及開口,傅淵已經(jīng)臉色陰沉的朝她走了過來。
他的眼神是那樣冷,就像是無法融化的寒冰,看得人渾身止不住的發(fā)顫。
“江意,你果然還和以前一樣,見到男人就迫不及待的撲上去,你就那么缺男人?”
“你知不知道你這幅樣子有多賤?你就是這樣去討男人歡心的?”
“我警告你,你現(xiàn)在是我請的保姆,你的工作是照顧青青,最好不要給我沾花惹草,懂了嗎?”
說完這些話,他便陰沉著一張臉甩手離去。
看著他的背影,江意有些不明白他為何會如此的生氣。
她默默的站在原地,過了好一會兒才重新走了進去。
接下來回程的路上,幾人一路無話,氛圍卻奇怪得很。
回到傅家,傅淵獨自去浴室洗澡,只留下林青青和江意獨處。
憋了一整路的林青青,終于忍不住爆發(fā)了。
她拉著江意一路走到院子里的泳池邊,質問她。
“你和阿淵到底是什么關系?你們以前發(fā)生了什么,有沒有在一起過?”
“你說話啊!阿淵為什么讓你來給我做保姆?”
江意低著頭想著要如何開口解釋,卻不慎將自己脖子上的吻痕露了出來。
那鮮艷的紅色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刺傷了林青青的眼睛,她徹底發(fā)了狂,揪住她的脖子不顧一切的將她狠狠摜向墻壁。
“你這脖子上的是什么?”
“***,你敢勾引阿淵?”
林青青早就對他們之間心存疑慮,可她不敢質問傅淵,所以便將所有的怒火都發(fā)泄到了她的身上。
眼看著江意一副沉默不語,任人宰割的模樣,她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她咬牙瞪著她,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直接往身后的泳池倒了下去。
不等江意反應過來,身后忽然閃過一陣勁風,她整個人被狠狠推開。
是傅淵,他不顧一切跳進泳池,將林青青救了上來。
他抱著渾身濕透的林青青,看向江意的眼神,陰狠至極。
“江意!”
“你找死!”
她慌亂的解釋:“我沒有,她是自己摔下去的。”
靠在他肩頭的林青青,立刻咳嗽起來,“阿淵,都是我不好,我只是讓江意給我去倒杯水,她就突然發(fā)火把我推下去,我是不是太沒用了?只會成為你的拖累,所以她們才會這樣嫌棄我?”
傅淵抱著她不住的哄,“怎么會,你在我心中永遠都最重要的。”
說完他再次看向江意。
“你那么喜歡推人入水是嗎?好,那你現(xiàn)在跳進水池里反省,沒有我的命令,不許起來。”
如今正是初冬,水池表面已經(jīng)結了些薄冰,她只能請求。
“我正在生理期,碰不了誰,我……”
可他冷冷看著她,半點商量的余地也不給。
“你以為,我是在和你商量?”
“不跳進去,你一分錢都別想得到!”
話音落下,他抱著林青青,決然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