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反應過來的江意,緊接著頭頂又挨了一下。
林青青竟然直接把手中的杯子,也朝她砸了過來。
她愣了一下,然后什么話也沒說,只是蹲下身子收拾地上的殘局。
從打算來這兒的那一刻,她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接下來的一天,林青青變著法子的折騰她。
譬如讓她徒手剝核桃,直至手指流血也不肯讓她停下;又譬如嫌棄她擦地不夠干凈,是不是沒有力氣,便直接在她擦的時候,用腳踩著她的手在上面一遍一遍地碾過……
一天下來,江意幾乎被折騰得死去活來。
好不容易熬到休息,她端著一碗飯坐在雜物間喘口氣,其他傭人見她可憐,忍不住上來勸她。
“你剛來不知道,林小姐之前是植物人,和世界脫軌太久,心態都扭曲了。”
“所以啊,她現在特別患得患失,唯恐先生喜歡上別人,只要和先生靠近一點的女人,她都容不下?!?p>
“在先生面前和在我們面前,她一直是兩幅面孔,我們這些人有哪幾個沒被她折騰過?!?p>
“你是先生點名帶過來的,她肯定折騰得你夠嗆,你不是特別缺錢的話,還是趕緊走吧!”
對于她們的善意,江意只能心領了。
如今她缺錢,而傅淵開的工資,是她如今實力范圍內的最高值。
就算過程再苦,她也必須忍受。
夜里,傅淵回來了,林青青果然又變成平日里溫柔體貼的模樣。
他摟著她回臥室休息,關上房門的瞬間,林青青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墊腳往他的唇上印了下去。
兩人吻得難舍難分,氣氛逐漸曖昧,林青青的手順勢往他的身下探去,可還未抵達目的,就被他用手按住。
林青青有些挫敗的松開手,柔弱的看著他。
“阿淵,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他寵溺的揉了揉她的腦袋,“亂想些什么,馬上就要動手術了,你現在的身體不適合,你是我最寶貝的人,我自然要把你的第一次留在我們的新婚夜?!?p>
“你先睡,我去洗澡?!?p>
說完他又哄著她躺到床上,給她蓋好被子才離開。
他獨自來到浴室,打開花灑用冷水紓解自己的欲望。
下一刻,門開了,江意不慎闖進他洗澡的浴室,看著他的動作,她的身子驟然一僵,連忙道歉就要退出。
可傅淵卻一雙眼驟然紅了,他伸手將她拉到自己面前,毫不憐惜的將她壓在了墻上。
水打濕了她的衣服,露出撩人的曲線,他的身體瞬間變得滾燙。
江意用力的掙扎,說什么也不肯就范,傅淵的耐心幾乎快要耗盡,他將她緊緊壓住,呼吸熱熱的灑在她的耳后。
“鬧什么?以前又不是沒上過,這次給你錢不就行了?你要多少?”
這一刻,她絕望極了。
她想起他和林青青說的那些情話,他對她那樣的診視,和自己的第一次卻是在洗手間。
好像后來的每一次,都是在洗手間。
逼仄、骯臟、難聞……這是她對于每次情事場景的體驗。
以前她不明白為什么,如今才知道,他是故意在弄臟她,覺得她只配在這種地方。
不同于以往的柔情似水,雙方撕破一切臉皮厚,他的動作是那樣的粗魯,沒有任何的前戲,只顧著自己橫沖直撞。
江意一次一次被壓倒在光滑的墻壁上,只覺得自己像是一條擱淺的魚,任人宰割。
傅淵卻掰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向他,“這么緊,這么多年沒有男人嗎?”
她的身子一顫,慌亂的反駁,“不……我……我有……”
可說完這句話,傅淵不知為何變了臉色,呼吸微沉,動作也越來越快,像是要把她撞進自己的身體里。
他要了很多次,結束后,他穿上睡衣,從柜子里拿出一沓鈔票,冷漠的扔到她的面前。
“你可真是一點沒變,還是那么會勾男人?!?p>
“閉緊你的嘴巴,若是敢讓青青知道,你知道后果?!?p>
面對這樣的羞辱,她什么話也沒說,只是默默的撿起地上的鈔票,狼狽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