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鐺—鈴鐺—”腳上的鎖鏈串著鈴鐺，在他給我換裙子的時候，發出響聲。
謝墨很喜歡給我穿裙子。特別是白色的長裙。哪怕我再不是第一次見面時的長頭發，他也愿意看。
“主人，出去可不可以不帶這個腳鏈？我不想帶。”謝墨正低頭給我整理，我就看著他的頭頂。
“想去哪？”他顯然是跳過了我說的話，把我從他的腿上放下來，然后摸了摸我的短發。
“我想回家。”我看著自己的腳，然后又把它縮在裙子底下。
“換一個。”謝墨從衣櫥里拿了一雙米白色襪子給我穿上。
“我，我就想回家看看我爸爸媽媽。”穿好襪子后，我又被他抱在懷里。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穿過鞋了。自從被他囚禁在這里，已經整整兩年。為數不多的外出，都是他抱著的。
“到了時間，我自然會帶你回去。”他又翻出一條披風披在我肩上，然后抱起我。
“那就不出去了。”走到大門口時的陽光讓我覺得刺眼，我埋在謝墨的肩膀上。我已經太久沒有見陽光了。覺得它太過于陌生。
“不出去，可就再也別出去了。”他還要邁的腿停留下來。聲音略不滿。
“隨，隨便。”我把披風扯著遮住頭，不想讓外面的人看見我這一頭短發。
只覺得有道目光盯了我一會，隨即便移開了。說起這頭短發，也還要說起夏浩。夏浩是和我一起長大的鄰居哥哥。謝墨的出現，改變了我一開始被父母安排好的與夏浩的婚姻。
“阿傾，和我一起出國好不好。”記憶里夏浩站在我對面，他一邊牽著我的手，一邊很激動地和我說，要帶我出國。那時的我，已經和謝墨在一起了。而且謝墨的控制欲，也越來越明顯。
“阿浩哥哥，我不能和你一起出國，我已經和你說清楚了阿。”我胡亂地扯著自己的袖子，因為它已經因為夏浩的拉扯，逐漸露出我滿是淤痕的皮膚。我不想被任何人看見，也不想被任何人知道。因為我害怕他們會阻攔我和謝墨在一起。
“阿傾，不是這樣的。你不要怕謝墨好不好，不要怕他，我帶你走。”夏浩看我手忙腳亂，以為我是太過于恐懼。一把將我摟進他的懷里，一個手扯著我的小臂，一個手按著我的頭，讓我緊貼在他懷里。
“乖乖。”自從和謝墨在一起，他便沒有叫過我的名字。我的神經從尾椎開始麻到頭頂。
“阿浩哥哥，把我放開好不好。”我其實一點也不怕謝墨會對我作出什么懲罰，但是我怕他會對夏浩做出什么。我怕夏浩回去爸爸媽媽面前說謝墨的不好，怕爸爸媽媽會不讓我們在一起。
可能是我身上不自覺的顫抖讓夏浩覺得不安，他松開了我。
“乖乖過來。”謝墨就站在離我們五米的位置。眼睛正盯著夏浩拉著我的手上。
“阿傾不用怕，阿浩哥哥在這里。”夏浩的另一只手又摸了摸我的頭發。
“阿浩哥哥你先走好不好，我有時間去找你。”我不露聲色地脫開了夏浩的手。跟著謝墨上了車。
“乖乖，他剛剛一直摸你的頭發。”謝墨將我抱在他的腿上，然后從后面抱住我。話音剛落，脖子上就傳來一陣刺痛。他的牙齒，應該沾上了我的血腥味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