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安靜靜地聽著單詞，朝著我招手。
我坐過去，何之光摘下耳機。
我知道校服事件給他也造成了困擾，輕聲地說了句抱歉。
何之光無所謂笑笑。
「鄒詞，謠言別聽就行了，你只管好好學習。
「高考還有兩年半，你想好去哪所大學了嗎？」
何之光是那種很溫潤漂亮的長相，和許誦俊朗有攻擊的模樣截然不同。
我一時愣住。
我想讀哪所大學？
似乎從未想過。
只考慮如何讓成績往上，再往上一些。
我沒錢去補習，媽媽想辦法幫我借了許誦的筆記。
不得不承認許誦比我聰明，題目經常看一遍就會。
我就需要反復理解做題鞏固。
有了他的筆記，確實很有幫助。
媽媽讓說到時候跟著許誦填志愿。
他家里有錢有資源，選得一定不會錯。
我不知道許誦會報哪所大學。
何之光淡笑：「好好想想，你真正想去的學校。」
到家后，媽媽說許誦不回來吃飯了。
問我他去哪了。
我搖頭說不知道。
等許誦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了，他神色很倦怠，手上沾了些血跡，進門淡淡地看了我一眼就上樓了。
我小聲地問了句要不要上藥。
許誦沒說話上了樓。
我繼續在網上了解不同的大學。
這是第一次。
清晰地感受到，我可以離開許誦，有自己真正想去的地方。
后來，我有些不安地問過媽媽，想過離開許家嗎？
畢竟，我們不可能在這里住一輩子。
媽媽也有些迷茫，她說自從和我爸離婚，就一直在許家工作。
雖然許誦有時候脾氣比較怪，但許夫人還是比較好相處。
這些年，我從來沒有在別墅見過許誦的爸爸。
只從一些零碎的細節中知道。
許誦家的公司規模非常大，他爸爸很忙。
他爸爸媽媽感情不好，兩家是聯姻。
他出生后，他爸爸就有了別的女朋友。
許夫人帶著許誦，她除了工作，時常也會出門旅行，家里會留媽媽照看。
媽媽說她本來是打算在這里做到我大學畢業，到時候拿錢去做些小生意。
我輕聲問有沒有考慮我高中畢業就離開。
媽媽沉默地摸了摸我的頭沒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