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總裁老婆隱婚三年,約定好了公司上市就公開。奮斗多年,公司上市指日可待,她卻在我的辦公室里和男助理偷情。一墻之隔,我聽見她在里面歡愉道。“姐姐現在被弄得真美,還是你這樣的小鮮***,我老公確實不如你。”...
和總裁老婆隱婚三年,約定好了公司上市就公開。
奮斗多年,公司上市指日可待,她卻在我的辦公室里和男助理偷情。
一墻之隔,我聽見她在里面歡愉道。
“姐姐現在被弄得真美,還是你這樣的小鮮***,我老公確實不如你?!?/p>
男助理劇烈喘息地笑著回應。
“蕭姐姐,您何等姿色?。扛旆迥菢右粋€贅婿結婚,太委屈了吧!”
“要不,您跟他離婚吧?”
屋內陷入短暫的詭異寂靜后,妻子暴怒不已的警告再度傳出。
“趙雄!”
“你但凡再貶低我老公一句,就拔掉,給我滾!”
我聽著屋內又重新響起的男歡女愛,攥緊了發白的手指。
轉身出門后,給我大學時的研究生導師打去電話。
“許導,非州血疫的無國界醫生,我報名參加。”
......
許導是我讀醫時的研究生導師。
聽到我的來電后,他表現的震驚不已。
“徐峰!你沒開玩笑吧?蕭總那么愛你,可不舍得讓你走吧?”
“你別以為血疫是開玩笑,它致死率高達百分之九十!”
“那邊醫療設施非常差,萬一出了差池,我無法跟蕭總交代?!?/p>
對于許導的不同意,我并不感到意外。
只是抬頭看了眼辦公樓上那扇依舊撲閃的燈光。
我選擇拍照發過去,一邊解釋,一邊悲哀地笑道。
“如您所聞,情況就是這樣。”
“蕭媚是最愛我,但也不妨礙她同時愛別人?!?/p>
“另外,許導,您這邊就算不愿意帶我走,我也會從網上申請?!?/p>
說完,毫無征兆的,我心臟仿佛被一雙大手攥緊,疼地厲害。
許導長久的沉默后,重重地嘆了口氣。
“小峰,我......”
“唉,怎么會這樣呢?蕭總明明那么愛你的。”
“當年你大學在燒烤攤上喝酒被人找事,開了瓢?!?/p>
“還是你學姐的蕭媚,拎著刮眉刀就去給你報仇,將人臉皮都戳了幾個窟窿,差點被學校開除?!?/p>
“后來保研名額只剩一個,她也主動讓給了你?!?/p>
“就連你去讀研,也是她一邊工作一邊養你,連我這老骨頭都羨煞壞了?!?/p>
“她怎么,怎么突然就這樣了呢?”
“......”
許導沒有再說下去,最終只能唏噓地嘆了一聲。
“唉,三天后的飛機,別遲到了?!?/p>
掛斷電話后,抬頭看著藏著云里的月亮,那么亮,那么美。
腦海里閃爍著蕭媚過去的音容笑貌。
情緒如崩提的洪水,徹底失控,臉上淚如雨下。
公司之前就傳過她和趙雄的緋聞。
但我不屑一顧,只埋頭苦干。
為完成蕭媚心中的上市夢,我跑斷了腿,喝吐了嘴。
吃了這么多苦頭,流過多少淚。
公司后天就要上市了。
我們馬上就要向全世界官宣的時候。
她卻突然出軌!
這種猝不及防的傷害與背叛,令我心中酸澀無比。
特別是那種美好被撕碎的殘酷如潮水般涌上來時。
我難受得近乎無法呼吸!
癱坐在墻角,死命捂著胸口,我只能不斷在心里安慰自己。
飛機起飛那天,正好是公司上市那日。
這一切一定是上天最好的安排。
看著蕭媚敲鐘,是給我和蕭媚多年的感情一個交代,也是給養我長大的岳父岳母一個回報。
畢竟我一個孤兒,被他們帶回家后。
他們就一直供我讀書,供我吃喝。
更別談親上加親,不嫌棄我,讓我做了他們家的上門女婿。
此份恩情,恩重如山。
所以,我的離開,是最好的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