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傅承安是傅家的獨子,京圈名副其實的太子爺。直到12歲那年,他被仇家綁架,傅家的管家老寧為了救他,而被歹徒推進了海里。傅父傅母將他唯一的兒子寧...
“沒什么,隨便看看?!?/p>
傅承安隨口扯謊。
哪怕紀云汐抬手拿走他手中的書籍,用審視的姿態盯著他,他也面不改色。
“你什么時候對國防大學感興趣了?你從小就吃不得痛,難道還想當軍人?就算是明年再高考,這個大學也不適合你?!?/p>
說完,她把冊子放回桌上。
手機響起,她接起聽完對面的畫,就轉身往外走:“我得回醫院了,你有空記得去看看晧天?!?/p>
看著紀云汐離去的背影,傅承安苦澀地扯了扯嘴角。
半晌,他解開沙袋,和紀爺爺打了聲招呼,就往醫院去了。
不是要他去看看嗎?那他就去看看。
半小時后,醫院。
很快,傅承安就找到了寧晧天的病房。
隔著玻璃窗,傅承安看到自己的親生母親,正一臉慈愛地為寧晧天削蘋果。
而紀云汐正在陪寧晧天看書,《金瓶梅》?原來紀云汐也會看這樣的書?
寧晧天還在裝作看不懂:“小姑,這是什么意思啊?”
傅承安強忍著不適,推門走了進去。
見到他,寧晧天立馬變臉,抱住紀云汐紅了眼眶求著:“哥,你把小姑讓給我好不好?”
“從前我沒有表明心意,是因為這一聲小姑,可如果連你都可以和小姑結婚,那為什么我不行?”
傅承安沒有說話,目光靜靜在病房里的幾個人臉上掃過。
沒有一個人阻止寧晧天,他搶了清北名額還不夠,現在連女人也要搶。
卻沒人覺得他錯了。
傅承安扯了扯嘴角:“和小姑結婚,是我拿清北名額換的,你要和她結婚,那就把清北名額還給我。”
“人不能既要又要,對吧?”
寧晧天臉色一白,拳頭倏然握緊。
傅母立刻起身維護他:“阿安,你怎么能這樣和你弟弟說話?再說了,名額都已經給晧天了,還給你你也改不了了啊?!?/p>
紀云汐安慰地拍了拍寧晧天,然后起身把傅承***出了病房。
“我讓你來看看晧天,不是讓你來激化他的病的?!?/p>
傅承安不知怎么忽然想到了前世死亡那一天。
那時候,他已經病得很嚴重了,但他還是拖著病體給紀云汐做了一大桌子她喜歡吃的菜,因為那天,是紀云汐的生日。
當初,他剛被接到紀家,敏感又不安。
院里其他家的小孩笑話他被爸媽拋棄了,是沒人愛的可憐蟲。
他躲著哭,是紀云汐哄著他,拜托他給她辦生日宴。
告訴他,她需要他,他很有用,更不是沒有人愛。
后來,每年她生日那天,他都會盼著、期待著,給她準備不同的驚喜。
直到他死的那一天……
傅承安深吸了口氣:“小姑,你還記得你為什么把我接到紀家嗎?你還記得那一天,你說了什么嗎?”
紀云汐怔?。骸拔摇?/p>
還沒說完,病房里傳來‘砰’的巨響——
傅承安側頭一看,就見寧晧天瘋了般將頭撞在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