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李銳替姐姐頂罪入獄,卻慘遭背刺,獄中偶遇奇人,習得驚世玄術,承神龍殿殿主之位。四年后,李銳出獄,換來的卻是蔑視嘲諷,更被一紙斷絕關系。當李銳展露驚世之姿,全家悔斷肝腸。姐姐:小銳,你回來吧,姐...
“陳氏集團?陳艾?”
羅漢生一愣。
這幾年他一直明里暗里的幫助陳家。
皆是遵循李銳的吩咐。
能讓李先生開尊口的,這陳家和李先生,只怕關系不淺。
想到這,羅漢生試探性問道:“李先生,您和這陳艾小姐”
“我曾經喊她干姐姐?!?/p>
李銳不假思索回應道。
羅漢生渾身一顫。
干姐姐?
天吶,這陳艾是走了多大的狗屎運,才能和李先生搭上這一層關系。
“不過那是曾經?!?/p>
“就在剛才,人家已經和我斷絕關系,還把我戶口本都另開一頁了?!?/p>
李銳緊接著說道。
“???”
自問見識過大場面的羅漢生,整個人僵住。
他面容呆滯,老眼瞪得極大,“這她腦子進水了嗎?”
這得多么眼瞎心盲,才能做出這樣的決定啊。
“我是陳老爺子收養(yǎng)長大的孩子,可惜老爺子前幾年去了?!?/p>
“陳家一直以為我這四年在坐牢,如今飛黃騰達,覺得我是一個污點,會玷污了陳家的名聲?!?/p>
“所以.”
李銳聳了聳肩。
“原來如此?!?/p>
羅漢生恍然大悟。
怪不得當初李銳將他從鬼門關救回來之后,讓他多加照看陳家。
不過這陳艾,也是腦殘。
她莫非真以為陳氏集團有今日,是因為她厲害嗎?
他們有今天的榮華富貴,都是拜李先生所賜。
羅漢生愣神了好一會,才逐漸回過神來。
“羅老爺子,馬上要到陳總等待的地方了,您看需要見一見嗎?”
司機這時提醒道。
羅漢生下意識看向李銳。
“我和他們已經沒有關系了,你看***嘛?”
“見不見,那是你自己的事。”
李銳探手笑道。
另一邊。
陳艾和劉玲正坐在車里等候。
這時電話響起。
“媽”
陳艾點下接聽。
“李銳那狗東西簽字了嗎?有沒有為難你?”
電話那頭傳來尖酸刻薄的聲音。
正是陳艾的母親,羅蘭。
“他沒簽字?!?/p>
陳艾如實回應道。
“什么?”
羅蘭一聽這話,頓時火冒三丈,“狗東西真是給臉不要臉,他是覺得能搶得過我們嗎?還是覺得給的不夠多,想要加錢?”
陳老爺子的遺產不算多,但也不算少。
不過那是他陳家的。
李銳雖是老爺子撫養(yǎng)長大,但和陳家沒有血緣關系。
想要搶老爺子的遺產,門都沒有。
“他雖然沒簽字,但已經答應不會糾纏我們?!?/p>
“爺爺的遺產,他也不會和我們搶?!?/p>
陳艾寬慰道。
“算他識相?!?/p>
羅蘭頓時放下心來。
“陳總,快,快下車,羅老爺子的座駕來了?!?/p>
這時,身旁的劉玲拉了她一把。
陳艾一驚,趕緊掛掉電話,慌忙從車里下來,束手恭迎的等候在路邊。
她抬頭看去,卻見車隊正緩緩而來。
為首的,正是羅老爺子的勞斯萊斯幻影。
“呼~”
深吸一口氣,陳艾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嘴角掛起微笑。
眼見車輛靠近,她下意識往前邁了一步,“羅老爺子您好,我是”
然后。
車輛根本沒有停下的意思,與她緩緩擦肩而過。
陳艾頓時僵在了原地,艷麗的臉蛋變得青紫交縱。
被.拒絕了?
她舉起的手頓在半空,一時間尷尬無比。
一年前她曾有幸和羅老爺子見過面。
羅漢生慈祥溫和,待人以善,總是一副笑盈盈的模樣。
還一口一個陳小姐的叫著她。
沒想到,今日自己特地在這里等著,羅老爺子竟然連車都不停。
這是怎么回事?
難道,他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亦或者接到了什么重要的人?
她猛然抬頭。
隱約間,透過車窗玻璃,看到兩個模糊的人影。
一個是羅漢生,她確信無疑。
而另一個,看得不大清楚,但可以確定,是一個西裝革履的青年。
身材高大,雙肩寬闊!
“嗯?”
陳艾和劉玲下意識對視了一眼。
彼此都能看到對方眼里的驚詫。
那青年,怎么看著有點眼熟。
到底,是誰?
能讓羅漢生親自來迎,還和羅漢生坐在一起。
“陳總,您有沒有覺得,和羅老爺子坐一起的人,有點像李銳?”
劉玲口干舌燥的說道。
李.李銳?
“你瘋了嗎?”
陳艾愣了一下,不由的嗤笑出聲,“這可能嗎?李銳剛才那副落魄模樣,我們是親眼見過的。”
“怎么可能是他?!?/p>
“而且,他一個勞改犯,毫無背景的小人物,一無是處,哪來的本事讓羅老爺子親自來迎。”
“不可能是他!”
陳艾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劉玲懸著的心頓時放下,“也對,我剛才驚鴻一瞥,里面坐的那位,西裝革履,器宇軒昂,不可能是李銳?!?/p>
陳艾點了點頭。
“陳總,那我們現在呢?”劉玲問道。
“車里那人或許是什么大人物吧。”
“羅老爺子不在我身上浪費時間,太正常了?!?/p>
“這次能得到羅家的邀請函,還是剛哥走了不少關系?!?/p>
“走,我們去和剛哥匯合,待會一起去羅家參加壽宴。”
陳艾有點遺憾的自嘲一笑。
不過說到剛哥,她臉上就綻放出發(fā)自內心的笑容。
趙剛。
那是她的白馬王子,同時也是江海市一流家族趙家的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