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為帝都絕世豪門少主,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金口一開,群龍叩首。結果十歲那年,父母被殺,他被逐出帝都!幸好師傅邪神救了他,傳他醫武!三年前,他以武登頂,本想為父母報仇,誰知師傅讓他去報恩?莫名其妙就成了...
“誰?”
高大郎皺眉,一行人連忙循聲看去。
只見從院子里走來一個穿著背心,布鞋,牛仔褲洗的泛白,嘴角叼著香煙的二十來歲青年。
那青年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讓人如沐春風。
正是趙繭。
“趙繭!”柳飄然萬萬沒想到這個時候趙繭會出來,趙繭貌似會一些花拳繡腿,可面對高家的高手,他怎么可能是對手。
此刻,高大郎目光聚集在趙繭臉上,凝聲問道:“你是誰?”
“你祖宗趙繭。”趙繭吐著煙圈淡淡地說道。
“混蛋!”高大郎大怒。
他乃硨京八大家族之一高家少主,見慣各種大人物,憑什么一個外地來的螻蟻,竟敢對他出言不遜,簡直可惡,找死!
“畜生,爺爺專門從外地過來收拾你的,勸你立刻滾,要不然我會頃刻間讓你命喪當場。”趙繭放下煙頭,眼里閃爍殺機。
再怎么不濟現在柳飄然還是他名義上的女人,敢給他戴綠帽子,真是不知道馬王爺長了幾只眼。
嘶!
話語未落,在場所有人都倒抽一口氣。
好狂妄的語氣!
甚至就連柳飄然、單秋芳都沒有料到。
這還是他們認識的趙繭嗎?
從今天早上開始,他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變得讓人好陌生,好可怕。
“哼!少主,讓我殺了他!弄死他和弄死一條野狗沒什么區別,沒人會在意。”衛生胡老者拱手,笑吟吟說道。
“好,殺了!”高大郎輕描淡寫地揮了揮手。
衛生胡老者轉身,冷笑道:“趙繭啊趙繭,你這個窩囊廢,真是找死啊!都自顧不暇了,還想和我家少主搶女人,你是真的找死!”
嗖!
下一刻,他腳尖一點地面,雙拳攥緊,縱身一躍便向趙繭沖去。
“這個小畜生,真是不知死活,你配不上的女人,讓給配得上的人配不行嗎?”單秋芳不忍心看了。
她覺得趙繭一定會被衛生胡老者活生生打死,因為趙繭在這些高手的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趙繭!”柳飄然擔憂出聲,她沒想到趙繭會為了她,豁出了性命,當下攥緊了粉拳,她要保護趙繭。
“別貓哭耗子假慈悲,我......”趙繭正準備動手呢。
只聽“嗖”的一陣破空聲,一道嬌俏的人影搶先一步,向衛生胡老者沖去。
“趙繭,你快跑!”冰冷的聲音響起。
柳飄然出手了。
“這......”趙繭根本沒想到柳飄然會保護他。
柳飄然是個外家高手,雖然還沒到境界,但實力不弱。
只見她妙手一揮。
“砰砰!”
雙方剎那交手,交戰在一起,拳拳帶風,大理石地板上的落葉都被掃平。
單秋芳大驚失色,嘟嚷著道:“飄然,快退下,你這是把我們柳家往絕路上逼啊!”
與此同時,趙繭重新點燃一支香煙,朝著高大郎逐步逐步走去。
“外地人,你要干什么?”高大郎看到趙繭走來,瞇著眼睛問,心中有點發怵,他可吃不了練武的苦,他只是個普通人。
“畜生,想給我趙繭戴綠帽子,必須給你點顏色瞧瞧!”趙繭摩拳擦掌,他大爺的,老虎不發威,還真他是病貓了。
“快上,打死他,丟在護城河里喂魚!”眼看趙繭逐步逐步逼近,高大郎對身旁左右的保鏢吩咐道。
“是!”
一群西裝大漢點頭,兇神凜凜地朝趙繭沖去。
“殺!”喊殺聲響起,浩浩蕩蕩,他們取出了匕首握在手心,是真想要趙繭的命。
“趙繭,不要意氣用事,回來!”柳飄然想要趕過來救趙繭,然則她被衛生胡老者纏住了,根本分不開心。
如果她贏不了衛生胡老者,趙繭才是真的完了。
緊接著,更為凌冽的攻擊殺向衛生胡老者。
“砰!”
一聲巨響過后,柳飄然輕飄飄地一掌打在衛生胡老者的胸膛,瞬間把衛生胡老者震飛。
衛生胡老者嘴角帶血,倒飛四五米才站住身子,擦著嘴角的血跡道:“巾幗不讓須眉,佩服!”
“承讓!”柳飄然面色慘白地說了一句。
她不敢遲疑,急忙朝趙繭的位置沖去。
她剛才抱著反噬的危險,強行動用殺招才把老者逼退,因為如果她晚一步,她怕趙繭受傷,甚至出現生命危險。
“怎么可能.......”
可她剛掉過頭就震驚了。
目瞪口呆,不敢置信。
趙繭今天的表現,又打破了她對趙繭的認知。
單秋芳更是早已癡呆在原地,完全傻眼,不敢相信剛剛看到的是事實。
“啊!疼死我了。”
“饒命,饒命啊......”
抬頭所見,只見高大郎那些打手一個兩個全部倒在了趙繭腳下,哀嚎著在地上打滾,嚎叫求饒。
“砰砰!”
“噼里啪啦!”
趙繭居高臨下,目光冰冷,嘴角叼著煙頭手腳齊動,殺機凜然,不依不饒,使勁地踹。
“咔嚓!!!”
陣陣骨裂聲傳來,好幾人的骨頭當場斷了。
“叫爺!”
“爺爺.......”
“砰!”
一陣巨響過后。
趙繭抬腳,一腳送走一個,全部送在了十幾米開外,骨頭肯定基本都斷了,下手太殘忍了。
震驚!
太強了。
實在是太強了。
三年來,所有人都把趙繭哥哥當成了傻蛋。
沒想到竟然是高手。
單秋芳呆若木雞。
趙繭原來這么能打,看這樣子怕是和自己女兒也不差上下。
自己這三年態度有些不好。
要是趙繭沖自己發飆,自己恐怕死都不知道死!
她心中煎熬,要是趙繭以后繼續待在柳家,她的下場,可想而知。
“趙繭,不要再打了,你會惹上大禍的......”柳飄然裝若失神,這個男人,她看不透。
打從趙繭第一次進入家門的時候,她就沒有看透過。
只是趙繭不說,她也不問。
此刻,趙繭無視柳飄然的警告,逐步逐步來到高大郎跟前,而高大郎,早已嚇得瑟瑟發抖,褲兜都濕了,被嚇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