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妍,我離婚了,你能陪陪我嗎?】看到妻子手機里這條消息,我才知道為什么她最近總是夜不歸宿。我愛了顧心妍十年,而顧心妍愛了周睿十年。我知道我終究是比不過周睿,本來想陪她過完最后一個生日就離開。可沒想到...
【心妍,我離婚了,你能陪陪我嗎?】
看到妻子手機里這條消息,我才知道為什么她最近總是夜不歸宿。
我愛了顧心妍十年,而顧心妍愛了周睿十年。
我知道我終究是比不過周睿,本來想陪她過完最后一個生日就離開。
可沒想到生日前我和周睿一起出了事故。
顧心妍驚慌失措地將擦破皮的周睿送去醫院,卻沒發現倒在血泊中的我。
再醒來后,我看見顧心妍的助理滿臉慌亂的向我鞠躬道歉。
我疑惑地詢問助理:
“出什么事了,我怎么在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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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的表情瞬間僵住,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滿臉詫異。
“十天前,您在滑冰場被人撞了,還因此住了院......老板實在抽不開身,就讓我來負責照顧您,您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嗎?”
我撓了撓頭,一臉困惑:“被撞了?我怎么完全沒印象?”
“是啊,您怎么又把這事兒給忘了?”
助理一臉震驚,聲音里夾雜著小心翼翼,“而且,今天可是老板的生日......您不會連這個也忘了吧?”
我努力在腦海中搜尋著相關的記憶,卻發現一片空白。
顧心妍的生日,那個我一直深深記在心里的日子,此刻卻如同被擦去了一般,不留一絲痕跡。
我忍不住攥緊了手。
我原本是個攻略者,攻略對象就是顧心妍。
但在攻略過程中,我愛上了她,所以攻略成功后,我選擇留在這里。
系統說為攻略對象留下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但我不信,于是系統和我打了個賭:
“如果顧心妍變心了,我就會消除你的記憶,帶你離開。”
我信心滿滿,顧心妍也承諾絕不會變心。
可現在這種記憶殘缺的情況,分明是系統消除了我的記憶。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顧心妍走了進來,帶著一臉溫柔的笑意。
“我來接你回家啦,景舟。今天劇組有個特別重要的戲,實在走不開,你沒怪我沒在醫院陪著你吧?”
我轉過頭,目光與她交匯。
她的眼睛里仿佛只有我的存在,緊緊握著我的手,聲音里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別生氣了嘛,前段時間我太忙了,都沒注意到你出事了,真不是故意不來照顧你的。”
“今天也是真的很忙,沒顧得上你。不過,今晚我下廚好不好?做你最愛吃的那些菜。”
她是娛樂圈的導演,在外出了名地雷厲風行。
但在我面前,卻像個小女人一樣溫柔體貼。
我知道她工作很忙,但以前哪怕是我切菜時不小心切到手,她都會心疼得不得了。
而現在,我出了事故,手臂受傷,在醫院躺了十天,她卻只派了個助理來照顧我。
我輕輕抿了抿嘴唇,“好,我們回家。”
顧心妍讓助理先走了,她親自來照顧我,辦理出院的各種手續。
我坐在椅子上,看著她忙碌的身影,眼神有些恍惚。
當初,顧心妍不顧一切地要嫁給我這個一無所有的人。
結婚那天,她對我說:“我不要你賺很多錢,你只要陪在我身邊就夠了。我愛你,很愛很愛你。”
她也確實做到了,這九年來,她對我的愛始終如一。
盡管她依然深愛著我,但我卻莫名地感覺到,我們之間的距離在悄然拉遠。
顧心妍帶著微笑回到我身邊,溫柔地扶住我。
“走吧,我們回家。小心點,你的胳膊還沒完全好呢。”
我們走出醫院,正要上車時,顧心妍的***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接完電話后,她一臉愁容地掛斷了:
“臨時有個工作,老公,你先自己回家好不好?我盡量趕回去陪你。”
我愣了一下,本想提醒她今天是她的生日,但看到她為難的表情,我還是點了點頭。
回到家后,屋子里冷冷清清的,沒有一絲生氣。
以前,不管是我們誰過生日,我們都會訂五星級餐廳,鄭重其事地準備一場約會。
而今天,我受傷了,她有工作,我們第一次各自過了生日。
我打開手機,無意間刷到了周睿剛剛發布的朋友圈。
周睿,是顧心妍曾經深愛過的男人。
只不過當初周睿有喜歡的人,便拒絕了她。
但據我所知,周睿結婚后的生活并不如意,沒過幾年就離婚了。
他發了一張和顧心妍在餐廳吃飯的照片,配文:“九年過去,終于可以又一次陪你過生日了。”
看到這一幕,我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心里泛起一股難以抑制的苦澀。
她說的有工作,原來是去和他過生日了嗎?
我顫抖著手點開了周睿的朋友圈,一條條地翻看著。
他的朋友圈更新得很頻繁,近一年的配圖幾乎都與顧心妍有關,有些是他們手牽手的照片,或是那些曖昧不明的瞬間。
其中,一條十天前的朋友圈引起了我的注意。
“和女朋友滑冰時被撞了,只是擦破點皮,她卻緊張得非要我住院,還24小時陪著我。我太幸運了吧。”
滑冰。
這個詞猛然間觸動了我的記憶開關,將我帶回了十天前的那場意外。
那天,原本我是要和顧心妍約會的,但她因為一個突如其來的工作電話,不得不爽約。
我一時興起,決定獨自前往滑冰場。
剛踏上冰面沒多久,我就被身后一股突如其來的力量撞倒在地。
摔倒的瞬間,我感覺到一股尖銳的疼痛從手臂傳來,低頭一看,原來是冰刀劃破了我的皮膚,鮮血迅速染紅了冰面。
我掙扎著抬起頭,耳邊卻傳來了顧心妍焦急的聲音:“阿睿,你沒事吧?”
我順著聲音望去,只見撞倒我的那個人正被一個女人扶起,而那個女人,竟然是顧心妍!
她全神貫注地檢查著周睿的傷勢,對我這個真正的受害者卻視而不見。
她冷冷地對身邊的助理說:“處理好受害者,賠償問題不是問題,我要先送阿睿去醫院。”
說完,她便扶著周睿匆匆離去。
手臂上的疼痛讓我難以忍受,但心中的痛楚更是讓我窒息。
助理發現是我后,一臉驚慌,想要通知顧心妍。
我勉強擠出一絲力氣,阻止了他:“別告訴她......送我去醫院就好。”
經過醫生的檢查,我的手臂被冰刀劃傷,雖然傷口不深,但還是需要手術和住院觀察。
助理雖然害怕,但還是給顧心妍打了電話,但他隱瞞了受害者是我,只說是我出了事故。
然而,顧心妍卻選擇了陪伴在周睿身邊,沒有來看我一眼。
淚水在我的眼眶里打轉,嘴角卻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苦笑。
我終于明白,為什么我最近遺忘的事情越來越多,原來,她的心早已不在我這里。
我靠在窗邊,刷著周睿的朋友圈,那些照片和動態仿佛在嘲笑我的愚蠢和自作多情。
直到夜幕降臨,我才終于鼓起勇氣,呼喚系統。
“系統,我認輸了,我想......回家了。”
很快,系統那熟悉而冰冷的聲音回應了我:
“三天后,等你的身體死亡,我會帶你回家。”
這天晚上,我早早地睡下了,而顧心妍一夜未歸。
第二天一早,她才回到家中,一臉疲憊地將我從餐桌邊拉到臥室的衣柜前。
“我的那條綠色的禮服你記得放哪兒了嗎?我今天想穿那條裙子參加活動。”
我緩緩地搖了搖頭,心中一片茫然:“不記得了。”
“我的衣服一直都是你幫我整理的啊。”她有些不滿地說道。
但我真的不記得了,我甚至想不起那件裙子的樣子。
見我沉默不語,顧心妍更加生氣了:“是因為昨晚我沒陪你,你生氣了?還是因為我沒陪你住院而生氣?”
“我沒有生氣,”我看著她激動的表情,輕聲說道,“我只是忘記了,系統消除了我的記憶。”
顧心妍聞言更加憤怒:“九年了,你還拿那個不存在的系統來騙我?世界上怎么可能會有這種東西!”
看著她緊鎖的眉頭,我的心里充滿了苦澀和酸楚。
原來,她從不相信我提到的系統,也不相信系統會真的帶我離開。
我不想再辯解什么,沉默片刻后,我開口說:“如果你還愛著周睿,我們可以離婚。”
顧心妍的眼眶瞬間濕潤了:
“喬景舟,你怎么可以說出這種話!是,我喜歡周睿十年,但我做不到和他斷絕關系。但現在只是因為他和妻子的感情出現了問題,所以我才多關心了他一些。你是我的丈夫,有必要這么小氣嗎?甚至說氣話要把我讓給他?你把我當成什么了?”
說完,她轉身離去,留下我一個人在空蕩蕩的臥室里。
我望著那扇被重重關上的門,心臟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讓我幾乎無法呼吸。
如果真的如她所說,那么我的記憶又為何會逐漸消失呢?
顧心妍,承認變心,真的有那么難嗎?
身體的疼痛如同潮水般涌來,一波接一波,讓我夜不能寐,仿佛每一寸肌膚都在遭受著無情的折磨。
終于,在天邊泛起魚肚白的時候,我收到了系統的提示:
“宿主,后天我將安排你死于一場車禍,請提前做好心理準備。”
傍晚時分,顧心妍帶著周睿回到了家。
她走到我身邊,輕輕拉起我的手,神色已不再像早晨那般憤怒,仿佛我們之間的爭吵從未發生過。
“周睿說要來看看你的傷勢,他的一片好意我不好拒絕。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做飯,你們聊吧。”她溫柔地說道。
我瞥了眼周睿,淡淡地回應:“你去忙吧。”
顧心妍踮起腳尖,輕輕吻了我的唇,低聲呢喃:“不要吵架,我和他真的沒什么。”
說完,她便轉身去了廚房。我不想和周睿獨處,便打算上樓回房間。
沒想到,周睿也跟了上來,他的聲音低沉而得意:
“看來你的傷勢不輕啊,可惜啊,不是誰傷得重,誰就能得到關心,而是看誰在她心里更重要。”
“這幾天我受了擦傷,心妍一直陪在我身邊,你心里難過嗎?”他繼續挑釁道。
我神色依舊冷淡:“你特意來就是為了說這個?”
周睿冷笑一聲:“我后悔了,心妍愛了我十年,我卻為了別人拋棄了她。好在她的心里還有我,我還來得及挽回。我知道你曾經為了心妍付出了很多,為了幫她拉資源,喝酒喝進醫院,劇組出事故時拼命救了她,自己險些丟了命。我可以給你錢作為補償,你把她還給我吧。”
我的眼神變得恍惚,這些記憶,我竟然全都遺忘了。
原來,我已經失去了那么多和她共度的時光。
見我不答,周睿不滿地哼了一聲:“你何必纏著她不放呢?心妍愛我多年,我稍微低頭她就很開心,你跟我根本沒有可比性。你要是不信,我可以證明給你看。”
說著,他突然用力將我推開,自己則順勢向后倒去,摔下了樓梯。
我重重地摔在地上,原本就沒好全的胳膊更是疼得我冷汗直流。
這時,聽到動靜的顧心妍從廚房沖了出來,看到這一幕,她驚慌失措地沖過來扶起了周睿:
“周睿,你怎么樣?”
周睿靠在她的懷里,苦笑一聲:
“你不要怪他,是我想關心他的傷勢,可能戳到了他的傷心事,也可能是他誤會了我們的關系,所以才把我往樓下推。我......我還是先回家吧。”
顧心妍倏地望向我,眼神中滿是失望。
但她卻沒有責備我,只是跟周睿說:“他就是心思敏感,容易多想,你不要跟他計較。你受傷了,今晚就住在我家吧。”
說罷,她扶起周睿往樓上走,路過我時連頭也不回地說:“今晚周睿睡樓上,你睡客房吧。”
周睿側眸看向我,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仿佛是在向我宣布他的勝利。
自始至終,我都沒有說話。
不是我不想說,而是身體的劇痛讓我連呼吸都變得困難,更沒有力氣開口。
我看著曾經滿心滿眼只有我的顧心妍,如今卻攙扶著周睿冷漠地離去。
我似乎,也沒有什么再解釋的必要了。
我強行抑制住心中的苦澀與疼痛,用未受傷的手臂勉強支撐著身體,忍受著手臂上的劇痛,緩緩走回客廳。
我開始翻找著醫藥箱,卻怎么也找不到。正當我打算放棄、回房休息時,顧心妍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她面無表情地拿著醫藥箱,顯然是剛給周睿處理完傷口。
她看到我胳膊上的血跡,臉色驟變,急忙伸手想要扶我:
“你的傷口是不是裂開了?快坐下,我來幫你處理。”
我卻躲開了她的手:“不用了。”
這點痛楚,與系統即將給我的懲罰相比,根本算不了什么。
顧心妍緊咬著唇:“你是在報復我嗎?因為我不讓你睡樓上,所以現在你連傷口都不需要我處理了?”
“喬景舟,周睿被你推下樓,他什么都沒做錯,一直真心待你,我稍微懲罰你一下有錯嗎?”她質問道。
我看著她,平靜地說:“是他自己摔下去的。”
顧心妍一愣,隨即冷笑一聲,眼中的失望更甚:“景舟,無論是系統會帶你走,還是周睿污蔑你,我求你別再撒謊了好嗎?”
“我是愛你的,這份愛永遠不會變,你不需要用謊言來維系我們之間的感情。”
說完,她不容分說地讓我坐下,開始幫我包扎傷口。
我想辯解,但看到她那冷漠的眼神,最終還是低下了頭,選擇了沉默。
我本以為,她至少會相信我的解釋,哪怕只是一點點。
但現在看來,我的確是自作多情了。
處理好傷口后,顧心妍立刻起身離開,甚至沒有多看我一眼。
我望著她離去的背影,心中突然一陣劇痛。
但隨著記憶的逐漸消失,心中的痛感也慢慢減輕。
只是,身體的痛感卻愈發強烈。
我回到房間,疲憊地陷入了沉睡。
再次醒來時,耳邊傳來系統的提示:“宿主,還有兩小時就要回家了,請做好準備。”
我走出客廳,發現別墅里空無一人,顧心妍和周睿都已經不在了。
看來我們真的是有緣無分,連最后一面都錯過了。
我找出了珍藏九年的顧心妍送給我的情書,以及我們這么多年的所有合照,將它們全部付之一炬。
處理好一切后,我來到了臨江大橋。
死亡時間已經進入一分鐘倒計時,我突然看到不遠處,顧心妍和周睿有說有笑地上了車。
緊接著,他們的車就像失控的野馬一般朝我撞來,我被猛地撞飛,從橋上墜入冰冷的江水中。
在掉下去的最后一瞬,我看到了顧心妍看向我的驚恐神色,還有那一聲絕望的呼喊:“景舟!!”
我自嘲地笑了笑。
沒想到系統安排的死亡劇情,竟然是讓我死在顧心妍的手里。
這時,系統那冰冷的聲音響了起來:
“宿主,死亡劇情已走完,我們——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