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四年,知道丈夫愛的另有其人,林意華選擇永遠消失。“林研究員,你接下核技術研發任務后,組織將會注銷你的一切身份信息,從此以后,你在所有人眼中就成了個‘...
林意華去了基地研究所,把手頭的研究項目全部交接了出去。
天早暗了下來。
回家屬房的路上,風里紛揚的沙子落到臉上化成了水,林意華才知道,原來還有雪花。
入冬了啊。
以往,她到這個時候還沒回家,陸懷序都會過來等著接她。
可今天,風沙浮雪塵,路邊卻空無一人。
有了對比,才知道什么愛,什么是將就。
迎著風雪回家,卻發現矮磚房里燭火閃爍,投映著陸懷序來回忙碌的影子。
林意華開門進屋,發現陸懷序在收拾東西。
見她回來,陸懷序動作也沒停:“忙到這么晚?對了,呂曼扭到腳行動不便,我準備把她接過來住兩天。”
“她有點怕壯壯,所以咱們先把壯壯給對門鄰居養幾天吧?”
林意華手攥的死緊,才克制住顫抖。
沉默良久,她才忍住心臟抽動的劇痛,突然問他:“你知道壯壯死了嗎?”
“什么?”
陸懷序手下動作一頓,猛地轉頭,震驚的看她。
林意華盯著他的眼,一字一句道:“昨天,壯壯被蛇咬了,等我帶著它到醫務室時已經沒了呼吸,注射血清也來不及了。”
“當時我在后面追你,怎么喊你都不停車,我追不到。”
林意華沒有添油加醋,只平靜敘述事實。
可陸懷序的心卻狠狠一慌。
“對不起,我當時擔心呂曼,畢竟人命關天……”
說著,他下意識來抱林意華,她卻往后退了一步,躲了過去。
“人命關天?”
林意華苦澀垂眸,所以,對她,對他都有救命之恩的壯壯,被他們喊了無數次‘兒子’的壯壯……
就因為呂曼扭到腳,錯失了救治的機會。
這叫她如何釋懷?
深呼吸一口氣,林意華才勉強保持平靜,面無表情問:“我把壯壯埋在院子里了,呂曼怕壯壯,那還要來住嗎?”
陸懷序蹙了蹙眉,良久才說:“那算了,我讓她還是歇在醫務室,這幾天我多去照顧著點就好。”
“那我走了,你早點休息。”
說完,陸懷序帶上桌上收拾出來的小包袱,就轉身而去。
他明明知道壯壯對夫妻兩人的意義,但他卻不再多問一句。
是不是在呂曼面前,所有東西都要騰位置?
很快,他的身影就沒入黑夜。
冷風從大開的門灌入,黃沙和著風雪將林意華裹挾。
屋子空蕩蕩的,再也沒有從前的溫暖,只有難以言喻的窒息。
林意華一點都呆不下去,干脆打開衣柜,收拾自己離開的東西。
陸懷序給她添的東西,她不打算帶走。
收拾完,也就一個布挎包,很快,她就會永遠消失,給呂曼騰地方,陸懷序就不需要有家不回了。
……
轉眼,就到了三天后。
林意華一直沒再見陸懷序,也刻意避開了去醫務室。
直到上級要求研究員集體做身體檢查,她才來到醫務室。
做完檢查,正要離開,卻在拐角處被呂曼攔了下來:“林研究員,聽說你那個當兒子養的狗死了啊?那狗還是懷序哥帶給你的新婚禮物,死了你一定很傷心吧?”
“哎,雖然懷序哥因為擔心我才耽擱那只狗的治療,但狗畢竟是狗,死了就死了,你看開點。”
林意華冷下了臉,示意呂曼往后看:“陸懷序,壯壯對你有救命之恩,你就允許呂曼這么陰陽它?”
呂曼輕蔑一笑,邊說邊扭頭看向身后:“你嚇唬誰呢,懷序哥做體檢去了,根本不在——”
“懷序哥?!”
三步開外,陸懷序沉著臉站在那,聽到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