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想到當天晚上,我就看到林渝在朋友圈里說,裴商年正忙著給她的寵物狗取名字。
或許從那個時候,就已經注定了我和女兒的悲慘結局。
之后幾天,我茶飯不思,把自己鎖在房間里。
抱著歡歡的黑白遺照,泣不成聲。
裴商年似乎回了一趟老宅,當天裴奶奶在客廳里發了很大一通脾氣。
“裴商年,你居然還在跟那個女人廝混?我讓你乖乖回國,那些話都說到狗肚子里去了?你是不是想氣死我你才甘心?!”
裴商年沉默的聽著奶奶的教訓,可他語氣堅定。
“奶奶,小渝五年前為我流過產,我必須要對她負責。”
“只要宋時夏乖乖的,在家好好照顧歡歡,孝順您,她就永遠會是裴夫人。”
“就算以后我和林渝有了家,也會搬到別的別墅去住,不會跟宋時夏有交集。”
我絕望的閉了閉眼。
裴商年,那就如你所愿。
在我第五次苦苦懇求裴奶奶,放我離開時。
裴奶奶心疼我喪女之痛,終于松口答應了。
“時夏,終究是我們裴家對不起你,耽誤了你六年。”
她讓管家遞給我一處房產的鑰匙,還有一張銀行卡。
“這張卡里有5000萬,是奶奶給你的零花錢,還有這棟海邊別墅,你要是想住,隨時可以進去住,這里就是你的家。”
“好孩子,你要是還有什么愿望沒滿足的也盡管跟奶奶說,奶奶一定會滿足你。”
裴奶奶一直對我都很好,我提出的要求也是有求必應。
我曾無數次期盼。
如果她真的是我的家人該有多好。
甚至還曾幻想著,有朝一日裴商年回心轉意,看到我們母女的好,說不定我一家人團聚。
可現在,裴商年親手把這一切撕得粉碎。
她給的銀行卡和鑰匙我都沒有伸手去接,女兒死了,我不想再跟裴家有任何聯系。
我沉默著開口,“我想臨走之前,去看一眼歡歡的墳墓。”
奶奶點頭答應了,“下午我讓人安排帶你去。”
就在這時,管家走進來通報,“老夫人,少爺回來了。”
我從奶奶書房轉身離開,出門剛好撞見兩個人影。
林渝挽著他的手臂有說有笑,而裴商年的目光落在女孩兒的臉上,溫柔寵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