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該,叫你惹我,看我毀了你最重要的東西!”
“陸恒!你不要這樣!”
我徒勞喊著,下不了床,只能眼睜睜看著火苗吞噬一切。
最后一件,是陸行簡當初給我的婚戒,內圈還刻著他的名字。
我的妻子身份名不正言不順,從未拿出來戴過。
男孩拿著戒指打量一會兒,放進口袋跑出門去。
“這是我爸給媽媽的戒指,你這個***不配戴!”
滿腔的酸澀讓我眼眶濕潤。
陸恒這個孩子是我的心頭肉。
第一次喊我媽媽的時候,我感到我和他血脈相連,就是親母子。
可現在,痛苦已讓我無比清醒,不再妄想。
愛情,親情。
這一切都是屬于姐姐的,不是我。
我在床上躺了一周,才能自己慢慢下地。
鄰居的卓瑪嫂子見我可憐,每天都來看望。
“孩子,后媽難做,有難處一定要開口?!?/p>
我謝過她的好意。
難與不難,這些年都過來了。
我無愧于心,更無愧于他們父子二人。
我拜托她扶我去傳達室,給母親單位打去電話。
“晴兒,恒恒還小,你走了他怎么辦?小陸又沒做對不起你的事!”
“你父親逢人就說女婿是大團長,你走了讓他面子往哪擱?”
丈夫、父親、兒子,她都提到了,唯獨沒有問過我一句。
我感到眼淚不受控地一點點盈滿眼眶。
良久,我才哽咽道:
“可是,我也想過我自己的人生。”
不等她開口,我就掛斷電話。
“孩子,是不是想家了?”
一旁的嫂子是個熱心腸,不等我反應,一個電話打去駐軍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