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話的宋也身子一僵,瞳孔猛然放大,他看向阮念,她卻仍舊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
不過片刻,他瞬間收斂神色和兩人道喜。
“恭喜。”
傅瑾淮勾了勾唇,拉著阮念徑直離開。
知道阮念懷孕的消息以后,孟家人十分開心,因為這意味著,兩人的訂婚宴,終于可以提上日程。
孟家大張旗鼓的開始操辦著兩人的訂婚宴,根本無人在意,阮念的母親才剛剛去世。
她變得越發沉默寡言,和誰都不愿意說話。
眾人只當她傷心過度,并沒有放在心上。
等時間久了,她會想開的。
有時候傅瑾淮心情好,會帶她出門走走。
他牽著她的手坐在湖邊,冷俊高傲的臉上難得浮現幾抹笑容。
“等孩子生下來,我會養著你。”
阮念忽然笑了,她看著他問道。
“以什么身份呢?你的請人嗎?”
傅瑾淮眉頭擰成一個川字,語氣也染了幾分涼意。
“怎么,難道你還想當傅太太不成?”
她自嘲的扯了扯唇,沒有說話。
傅瑾淮握住她的手更緊了幾分,薄唇在她脖頸上吻了又吻,“乖一點,我會給你一切你想要的。”
阮念漠然看著前方,她想要的是什么,她自己都不知道,他又如何給她。
但她清楚的一點是,她絕不想留在傅瑾淮的身邊。
一周后,是傅瑾淮和孟清羽訂婚的日子。
為了不讓阮念的存在讓大家尷尬,她一個人被留在了孟家。
訂婚宴上,全城名門貴族都收到了邀請,而宋也也在其中。
他掃視著場上眾人,卻唯獨沒有看到阮念的身影。
一種失落感涌上心頭,讓他再無心應對其他人的應酬和奉承。
他魂不守舍,不知不覺竟然走到了更衣室。
正準備離開時,忽然聽到里面傳來阮念的名字。
“媽,你都安排好了吧?等阮念生完孩子,就立刻讓她離開。當初咱們用她媽和宋也做要挾,才讓她心甘情愿留在瑾淮身邊,替我生孩子,可如今她媽死了,宋也咱們也控制不了,萬一她反悔怎么辦?”
“當然,你放心好了,等孩子一出生我就會把他抱過來,有孩子在手,還怕她不乖乖就范?”
“你也看到了,她那窩囊性格,寧愿自己受盡折磨,也不肯拖累宋也,就知道以后也是個好拿捏的。”
屋內人的話語,一字一句,如同晴天霹靂,將宋也幾乎震得粉碎。
當初阮念離開他是迫不得已?
這些年,她過得竟然都是這樣的日子?
而一切,竟然都是為了他!
宋也心痛欲裂,憤怒,痛苦,愧疚的情緒頓時涌上心頭,讓他快要爆炸。
他沖到大廳,推開人群,走到傅瑾淮的面前,一拳砸在他的臉上。
“你個混蛋!你怎么敢那樣對念念!”
傅瑾淮反應極快,在他下一個拳頭砸下前,已經抬手扼住了他的胳膊,兩人頓時扭打在地。
場上亂作一團,無數人沖上前來拉架,卻又不敢得罪任何一方。
就在一片混亂之際,傅瑾淮的助理忽然拿著電話沖了進來。
“不好了!剛剛孟家的傭人打電話過來說,阮小姐不見了!”
兩人一怔,同時停下動作,瘋了一般往孟家沖去。
等來她的房間時,果然發現,所有關于阮念相關的一切,都徹底消失了。
……
在阮念消失的這五年里,港城幾乎登滿了關于尋找她的尋人啟事。
所有人都說,傅氏總裁和宋氏總裁兩人發了狂,為了一個女人,瘋了一般找了整整五年。
但凡有一點風吹草動,兩人便興沖沖的趕過去,最后卻還是敗興而歸。
可即便如此,兩人還是絲毫沒有放棄的意思。
眾人揣測,不知道這個女人究竟是什么人物,居然能讓港城長相最為出眾,又最權勢滔天的兩人迷得如此神魂顛倒。
這天,又有人給兩人發布了訊息,說在海灣市發現了一個女人,長得和阮念極為相似,很有可能就是她!
收到消息的兩人,立刻從不同的地點,同時發車以最快的速度往那個地點趕去。
到達地點時,正是傍晚。
路燈剛剛亮起,將兩人的身影拉得格外纖長。
兩人對視一眼,眸中敵意盡顯。
宋也冷冷開口:“念念心里的人一直都是我,這一次,我一定會帶她回家。”
傅瑾淮不屑勾唇:“她懷的是我的孩子,跟你回家?做夢!”
宋也冷笑,“你的孩子?可笑!”
就在兩人劍拔弩張之際,拐角處忽然傳來一陣熟悉的笑聲。
二人不約而同回眸看去,只看到一個小女孩從灌木從后跑出來,邊跑邊回頭看。
“爸爸媽媽,你們快點!”
緊接著,便是一男一女十指緊扣的身影緩緩出現。
男人身姿頎長,長相英俊,而女人穿著白色的長裙,長發溫柔的挽在耳后,一舉一動,嫻靜至極。
透過朦朧的光影,兩人終于看清楚那張面孔。
正在他們瘋狂找了整整五年的——
阮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