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念僵住,理智告訴她應該離開,可看著自己日思夜想,深愛多年的人,她怎么都邁不開步子。
再看他一眼,只看一眼。
身后的忽然用力,她整個人都被拉倒直接壓在他的身上。
滾燙的呼吸和熟悉的氣息讓她意識變得模糊,當他的唇壓上來,雙手撕開她的衣服時,她徹底失去了思考。
第二天清早,阮念醒來時,渾身痛得像散了架。
而宋也已經穿戴整齊,冷冷站在了窗邊。
見到她醒來,他面無表情從懷中掏出一張紙片,丟到她的面前。
“你就是用這樣的手段,爬上傅瑾淮的床?”
“今天算我倒霉,被你算計,拿著這筆錢從我面前消失。”
“以你現在的身份,給這個價格夠了吧?”
阮念不敢相信,那個曾經清風霽月的男人,會如此看低她,對她說出如此絕情的話來。
在她的尊嚴傅瑾淮被踩在地上踐踏,被孟家人羞辱打罵時,她都沒有現在萬分之一的難過。
她含著眼淚,飛速的穿好衣服,逃也似的沖了出去。
那張支票,自始至終,她看都沒有看一眼。
幾天后,是她去醫院看阮母的日子。
可還沒等她出門,便接到了醫院打來的電話,說阮母病情加重,已經沒有手術的必要,讓她來看她最后一眼。
阮念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的病房,看著病床上形同枯槁的母親,她的心就像是被一把鈍刀凌遲。
阮母拉著她的手,每說一句話,都格外的艱難。
“念念,宋也怎么沒來?”
“你讓宋也過來,媽有話要交代他。”
“媽媽怎么都要見他最后一面,你讓他過來好不好……”
這些年每次來醫院,宋也都會陪阮念一起。
宋也的好阮母看在眼里,所以才會想在最后的時刻,把女兒托付給他。
阮念哭得渾身顫抖,無論如何也無法說出真相來。
她走到門外掏出手機撥通那個塵封的號碼,這才發現自己早就已經被拉黑了。
電話那端的忙音,像是催命的符咒,讓阮念心慌不已。
她交代護士好好照顧阮母,然后便迅速的打車前往宋也的家。
來到他家時,宋也正好帶著林妙語一起回來,見到她二話不說就要關門。
阮念哭著跪在了地上,死死拉住他的袖子。
“宋也,求求你,去見我媽最后一面好不好。”
“對不起你的人是我,你想要怎么樣報復我都可以,只求你了了我媽唯一的心愿,不要讓她死不瞑目。”
“求你了……”
宋也有一瞬間的遲疑,身邊林妙語拉了拉他的袖子,他才回過神來。
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痛哭流涕的阮念,他的眸子再一次蒙上寒光。
他無情推開她的手,語氣冷冷的。
“你母親死不瞑目和我有什么關系?如你所言,我們早就已經一刀兩斷了。”
話音落下,他牽著林妙語直接轉身進了門。
阮念無力的癱倒在地,周身的力氣在這一刻被抽得干干凈凈,她手壓在門上,卻說不出一個字來。
在她痛苦絕望至極的時候,門內很快傳來林妙語的嬌喘聲。
門內的聲音像一個個巨石,狠狠砸在她的心上,讓她的心變得千瘡百孔。
與此同時,醫院那邊打了電話過來。
“阮小姐,很抱歉,您的母親在五分鐘前已經去世了,請您節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