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一聲,舔了舔干澀的嘴唇,問他:“沈臨舟,你愛我嗎?”
他愣了一會后,笑著揉了揉我的臉:“當(dāng)然了,怎么突然問這個?”
我不著痕跡躲開他的手,扯了扯嘴角:“那你什么時候把林安雨送走?折磨她這么久,也該夠了吧?!?/p>
此話一出,空氣頓時安靜了。
沈臨舟眼里的笑意逐漸消失,他移開視線,聲音染上刺骨的冰冷:“還不夠。”
“星月,這件事你不要再管了,我們馬上就要結(jié)婚了,不要讓那個惡心的女人破壞你的心情,她不配!”
說完,見我慘白著臉,他放下紅糖水,心疼的看著我:“肚子還是很疼嗎?我去給你買止疼藥?!?/p>
話落,他毫不猶豫轉(zhuǎn)身離開。
可沒多久,我就在監(jiān)控里面看到他的身影。
又和林安雨吻上了一起。
胸口的壓迫感讓我喘不上氣。
我拼命壓抑顫抖的身體,心里最后一絲期待也全然消失。
還在騙我。
沈臨舟,你和她,連一秒鐘都分不開嗎?
那碗紅糖水溫度剛好,卻被我毫不猶豫倒進(jìn)下水道。
既然如此,我便給她騰出未婚妻的位置!
......
“胡鬧!婚禮請?zhí)及l(fā)出去了,又說取消婚約,你當(dāng)婚禮是過家家?”
爸媽得知我要取消和沈臨舟的婚約后,滿臉怒氣,恨不得要用手指把我的鼻子戳碎一般。
我沉默著低下頭,苦笑一聲,拼命壓抑心里的情緒。
半響,我艱澀道:“林安雨懷孕了?!?/p>
爸媽頓時失了聲。
他們是知道林安雨和沈臨舟的事情的。
我和爸媽從小便不親近,他們忙著工作,是個很稱職的商人。
比起我,他們更喜歡能力出眾的沈臨舟。
從小到大,我像個乖娃娃一樣任由他們操控。
可這次,我不會退步半分。
我挺直后背,眼神堅毅和他們對峙。
最終,他們嘆了口氣,敗下陣來:“沈臨舟手上還有個大項目,關(guān)系著整個蘇家的存亡,要取消婚約,也得等項目結(jié)束?!?/p>
“多久?”
“三天。”
回到房間,看到我精心布置的婚房,沈臨舟和林安雨茍且那一幕便瞬間襲入我的大腦。
心里一片酸楚,我麻木的站在原地,忽然想起和沈臨舟的初見。
那天我和父母大吵一架,站在天臺吹風(fēng),見我臉色極差,他誤以為我想跳樓,猛地把我撲倒在地。
我還沒回過神,他鋪天蓋地的關(guān)切和心疼瞬間將我包圍。
“你一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可以和我說說嗎?”
委屈頓時涌上心頭,我不管不顧的顫抖著嗓子,把我所有傷痕小心翼翼向他敞開。
所幸,我賭對了人。
因為他,我的世界從此有了明天。
“媽媽,別難過?!?/p>
一道熟悉的聲音喚回了我的思緒。
臉上傳來毛茸茸的觸感,我下意識偏頭,看見小乖,心頓時軟的一塌糊涂:“好,媽媽不難過。”
小乖,我鸚鵡的名字。
自我記事以來,無數(shù)個孤獨的夜晚,都是它守護(hù)在我左右。
在我心里,它是不可替代的存在。
我低頭,摸了摸它的頭,輕輕扯了扯嘴角。
現(xiàn)在沈臨舟也拋棄我了,又變回我們倆相依為命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