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前一周,我養了十年的鸚鵡突然大喊我未婚夫的名字發出***。
可戀愛三年,我和他相敬如賓,從未越界。
連夜裝監控后,我看到沈臨舟把一個孕婦帶到婚房,瘋狂羞辱。
床吱呀吱呀的狂響,他額頭暴起青筋,死死咬著牙:“口口聲聲說不會拋棄我的人是你,失約的人也是你,林安雨,現在我對你做的一切,你都給我牢牢記在心里!”
他們動作太狠太大,惹得鸚鵡連連看去。
女人捂著肚子哭喊個不停,一直叫著沈臨舟的名字,最終和鸚鵡尖細的聲音重疊。
我死死的掐住手心,鮮血淋漓。
林安雨......那個拋棄沈臨舟的初戀女友。
沈臨舟明明說過恨她入骨,鐵了心要報復她,可我分明看到,他動作粗暴的同時,眼里遮不住的眷戀。
可笑,我還被他騙了這么久。
既然如此,這個婚,我不結也罷。
......
“沈臨舟,輕點,小心肚子里的孩子!”
“嘖,***的***,你也配求饒,當時躺在我身下叫的歡的人不是你嗎?”
監控畫面不堪入目,男女身影此起彼伏。
我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心口驀然一疼,仿佛被什么重重的砸中一般,幾近失去呼吸。
眼淚不知不覺落下,視線模糊間,往事漸漸浮上心頭。
沈臨舟是去酒吧接我的時候,意外重逢淪落為陪酒女的林安雨。
在我面前向來彬彬有禮的他,見到林安雨的一瞬間,情緒驟然失控。
他說他恨透了這個拋棄她的女人,他要報復她。
于是他把林安雨帶回了家。
我不認可這種行為,和他大吵一架,可第二天,林安雨就不見蹤影。
沈臨舟支支吾吾的和我道歉,說思考一晚上,決定聽我的,把她送走。
可后來我和沈臨舟打電話,卻意外聽到有女人的***聲。
我氣急,以為他出軌,沈臨舟才終于承認,他把林安雨藏到了地下室。
“她之前從來不讓我碰,現在我嫌她臟,你放心,我不會碰她。”
可說嫌臟的人是他,現在和林安雨在床上緊緊纏綿的人也是他。
甚至林安雨還懷了孕。
那我這個未婚妻算什么呢?
往日的信任和情愛又算什么呢?
我閉上眼,用手用力按住悶悶的胸口。
不知過了多久,身體麻木不堪,我睜開眼睛,看到沈臨舟端著一碗紅糖水向我走來。
他動作輕柔,覆上我的肚子:“肚子又疼了嗎?去床上休息一下,你大姨媽剛來,可不能著涼。”
這幅樣子,全然看不出他剛剛從另外一個女人床上下來。
我機械扭頭,對上他的眼睛,里面的心疼不似作假。
明明昨天連我痛經都心疼的不得了的人,怎么會一夜之間,變成這幅模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