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與沈汐月聊了許久,阮潮生好幾次都被她逗笑。
原本陰霾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只要七天,他就能陪伴在沈菲妹妹的身邊,聆聽她心臟的跳動,不用再迎合顧傾月。
這對他來說,無疑是黎明前的黑暗。
他迫不及待地期待著黎明的到來。
由于會議被取消,阮潮生處理顧傾月留下的爛攤子到深夜才回到顧家。
然而卻在自己房間內,撞見了剛洗完澡的蘇景辰。
他只是圍了一圈浴巾,雪白的頸側落滿了點點梅紅。
而地板上則是四處散落著阮潮生的衣物和個人用品。
蘇景辰光腳踩在他的衣物上,眼神中帶著挑釁,“阮秘書去哪兒混到現在才回來?搞得我不說一聲就搬進來。”
“這樣顯得我好沒禮貌啊。”
披著浴袍的顧傾月聽到動靜從浴室中出來,親昵地與蘇景辰十指相扣。
兩人對視一眼,愛意在空氣中流動。
她看向臉色憔悴的阮潮生和散落一地的衣物,略帶歉意道:“景辰他喜歡這間房,今晚你先去沙發睡,客臥明天我讓人整理出來。”
說完她掏出手機摁了一串數字,阮潮生隨之打開響動的手機。
顧傾月又給他轉了五萬。
她輕聲解釋:“這是給你的加班費,晚上我取消會議后,你辛苦了,好好休息。”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阮潮生居然沒有接收這筆錢。
他微微一笑:“顧總客氣了,這都是我分內的事,我出去找家酒店住著就好。”
顧傾月一怔,她沒想過阮潮生居然會拒絕她的錢。
他們之間不就是金錢交易嗎?
這也是阮潮生三年來任她肆意折騰的原因。
他為什么忽然不要她的錢了?
是不需要,還是在生氣?
她皺起眉,心中莫名地有幾分煩躁,“你別鬧脾氣,這么晚還要出去住......”
然而不等她說完,蘇景辰就抱著她的手臂,親昵地撒起嬌來。
“傾月姐,阮秘書肯定是有人在酒店等著他呢,你就別耽擱他的好事了。”
“快點睡覺吧,我都困了。”
他把阮潮生的衣物踢到門外,就挽著顧傾月關上了臥室的房門。
阮潮生俯下身,一件件地把衣物都裝進行李箱內,然后拖著箱子離開了顧家。
三年前,當阮潮生剛成為顧傾月的私人秘書后不久,蘇景辰就來顧家大鬧過一次。
他揪住阮潮生的頭發往墻上砸,大罵他是破壞他們感情的小三,還要將他摁在水池里溺死。
還是顧傾月即使出現阻攔了蘇景辰。
但那也只是阻攔而已。
蘇景辰依然受到顧傾月無微不至的關懷寵愛,除了沒有名分以外,金銀珠寶,奢侈服飾,樣樣都不少。
就算是他想要天上的星星,顧傾月也會毫不猶豫地為他摘下。
阮潮生很清楚顧傾月為什么將自己留在身邊。
因為他移植了沈菲的眼角膜,需要報恩。
而她報恩的方式,就是一次次讓沈菲的愛人陪床,用那雙眼看著他屈辱的樣子。
也許,這就是有錢人的惡趣味吧。
阮潮生到酒店后已經是后半夜,他太累了,簡單洗漱后就躺進了被窩里。
忽然,被窩中隱匿的人影翻身將他摟住,胡亂肆意地抱著他親吻起來。
他驚恐地反抗起來,混亂中推了那人一下。
女人發出了熟悉的悶哼聲,床頭燈打開,他看著顧傾月赤著的身體***。
顧傾月倒吸了一口冷氣,雙腿勾住他的后腰。
“十萬的那次,只做到一半,是不是該繼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