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顧傾月的私人秘書,無論她提出什么要求,阮潮生都需要立刻響應。
包括陪睡服務。
即使不到一小時就要開會,阮潮生在她灼熱的目光下還是毫不猶豫地脫了西褲。
顧傾月燥熱難耐,扯下了阮潮生領帶,讓他仰躺在沙發上。
她準備主動跨坐上去。
沒想到阮潮生卻捂住那里,語氣平淡冷靜:“加班要加錢。”
顧傾月箭在弦上,只是頓了頓就啞著嗓子答應,“五萬,算在你工資里。”
可阮潮生還是不肯,顯然對這價錢不滿意。
她雖心有不滿,但急切的本能驅使著她開口。
“十萬。”
聞言他終于放開,顧傾月也借此機會急不可待地坐下律動。
從辦公桌到沙發,再到落地窗前,顧傾月還沒有停歇的意思。
阮潮生面色潮紅間,余光一直盯著懸掛在墻壁上的掛鐘。
心里倒數著時間,他伸手摁在顧傾月的腰際,阻止著她變本加厲的動作。
“要開會了,這次會議關乎公司上市,很重要。”
顧傾月喘著粗氣皺起眉頭,抓緊時間激烈沖刺后,這才不舍地站起離開。
“等我回來。”
她神清氣爽,沒顧及尚未釋放的阮潮生,匆匆關上了門。
阮潮生渾身熾熱難耐,勉強起身去衛生間清理,然后穿戴整齊。
辦公室內寂靜無聲,他把早就準備好的辭職信打印出來,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十萬,只要這個月的工資到賬,他就可以還清所有債務。
也可以,離開顧傾月了。
這三年來,也許在旁人眼里他是顧傾月養在身邊的小白臉,只是因身份低微,無法娶她。
然而事實上,他們之間沒有情愛,只有一雙眼睛,和一份合同。
顧傾月所愛之人是她的青梅竹馬,可他在車禍后再也無法生育,顧傾月的父母因此不同意他們在一起。
而阮潮生的未婚妻卻早就得了絕癥,在他欠下巨額債務為她治療后,還是撒手人寰。
那天,上門討債的混混要逼他賣器官,是顧傾月出現趕走了所有人,并給了他一份私人秘書合同。
其中陪睡一次五萬的高價讓他毫不猶豫地簽了字。
當問到為什么會給他這個機會時,顧傾月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那深邃嫵媚的雙眼,居然移植了他未婚妻的眼角膜。
每一次把顧傾月壓在身下,她總喜歡逼他直視那雙眼睛。
他越被愧疚和背德所煎熬。
她就越爽快。
好在,他終于存夠還債的錢,可以解除合同離開她了。
阮潮生剛準備繼續處理工作,等顧傾月會議結束再找她簽字。
然而下一刻顧傾月就推門而入,急匆匆地從她的抽屜里找到一個包裝精美的首飾盒就要離開。
阮潮生回過神后趕緊抓住了她的手臂,急切地問:“會議還在進行,你要去哪兒?”
顧傾月下意識想要甩開他,但看到阮潮生俊朗的臉后,又止住了動作。
“爸媽終于同意我和景辰在一起,我要向他求婚,會議被我取消了。”
只因父母剛松口同意,她就迫不及待地要向蘇景辰求婚。
她是有多愛他。
阮潮生清楚他們之間只是雇傭關系,他無權干涉顧傾月去為了蘇景辰做什么。
畢竟他才是她的愛人。
上市會議取消,徒增大量工作他可以不在意,他只想盡快脫離顧傾月。
“顧總,我有一份文件需要你簽......”
話音未落,顧傾月的手機就不適時宜地響起。
她看了眼來電姓名后就立馬接起了視頻電話。
蘇景辰只穿了件短褲,刻意讓攝像頭對著自己腹肌,委屈道:“傾月姐,說好讓我等你,怎么等了這么久還不過來?”
顧傾月溫柔地安撫著他,告訴他自己馬上就到,隨即掛斷了視頻。
“你經手的文件我放心,直接給我簽吧。”
阮潮生不動聲色地遞過自己的辭職信,她果然看也不看簽了字就急切地離開了。
辦公室的門“砰”的一聲關閉,一切又回歸沉寂。
阮潮生將辭職信交給了人事處的經理,經理知道他與顧傾月的關系。
她有些謹慎地詢問:“顧總她知道你要走嗎?”
阮潮生只是淡淡地開口:“她要和蘇景辰結婚了,你覺得,還有必要嗎?”
經理了然,小白臉果然只是一時興起入不了顧家的門。
她沒再多問蓋下了章,最后提醒道:“離職流程需要七天,在下周一生效,這段時間你好好交接工作就行。”
阮潮生點了點頭,迫不及待地離開了人事處,給沈汐月打去了視頻電話。
視頻很快被接起,沈汐月與她未婚妻相似的容貌出現在屏幕上。
她輕咳幾聲,捂著胸口強撐起笑:“姐夫,你什么時候能來找我,姐姐的心臟又在疼了......”
鼻尖一酸,阮潮生的心跟著她痛苦的表情抽痛。
他輕笑地安撫著她,“七天,再等七天,姐夫就過來照顧你。”
沈汐月,是她未婚妻的妹妹,離婚后她跟著母親與一位富商組成新家庭。
在她意外車禍心臟被鋼筋捅穿后,恰好阮潮生未婚妻瀕死,就把自己的心臟移植給了她。
沈母原先也想幫阮潮生還債,可被她的丈夫嚴詞拒絕。
誰會在名義與血緣都無關的人身上花那么錢?
阮潮生沒有在意,但還會時常與沈汐月聯系,詢問她的近況。
只是不知為何,近來沈汐月頻頻心臟疼痛,夜里常做夢夢到阮潮生。
因她身體里跳動著愛人的心臟,阮潮生不由地就想去她身邊照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