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再走神,我的注意力回到吃飯上,這才發現面前那盤大蝦,已經空了一大半。
一看,周嘉宴拿了個空碗,一只一只剝好,放進碗里。
我懶得剝,剛剛看見并沒有很想吃。
而現在看到剝好的,偷偷咽了咽口水。
盤算著明天也要去買回家做。
這時,師母對他說:「你海鮮過敏,剝這么多蝦做什么?」
周嘉宴笑嘻嘻:「給您剝的。」
師母睨了他一眼:「你猜你的過敏是誰遺傳的?」
然后轉頭對我說:「一一吃,省得自己剝臟手。」
我小心翼翼看了一眼周嘉宴。
他把碗往我這邊推了推:「吃唄!多吃點能長腦子。」
「……」
行,看在大蝦的份上,這仇我就先不記了。
飯后,長輩們嘰嘰喳喳在聊天。
周嘉宴接了個電話,說臨時有事,出去了。
他走后,話題莫名就引到了他身上。
我媽好奇地八卦:「這么晚出去,是去見女朋友哦!」
「沒,他哪來的女朋友,雖然年紀也不小了,但他不打算談,我們也不逼他。」
師母抿了一口茶,壓低聲音,跟講什么不能言說的秘密似的說:「前段時間,他好像分手了,在家不吃不喝的呀!天天躲在房間里哭,我院子里種的花,他都不知道掐死幾朵了,邊掐還邊在嘴里一直念叨著這輩子都不想看到她,也不想談戀愛了。
「這段時間他工作忙,稍微好點了。
「我們也不敢多問,就隨他去吧。」
我:??
周嘉宴,哭?
稀奇。
在一起這么多年,我還沒見過他哭呢。
敢情是偷偷躲起來哭的啊!
我把頭埋進大衣里,有些愧疚。
我一個理由也沒給就跟他提了分手。
他當時不是答應得挺硬氣的嗎?
怎么還偷偷躲起來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