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當天,傅琛的小青梅留下封遺書,消失在茫茫大海中。
她不怪傅琛忘記幼時承諾,只怪自己脆弱,無法接受我的存在。
每一個冬夜,我都被按著跪在泳池里,向她賠罪。
鮮血染透裙擺時,傅琛掐著我的脖子,滿臉狠厲:
「苒苒命都沒了,你有什么資格孕育新生命?」
后來,溫苒苒留學歸國,說那是個玩笑。
傅琛第一次生出悔意:
「我們和好。」
「重新要個孩子,我會做個好父親好丈夫,好嗎?」
可他忘了,有些傷害無法復原。1
書房門大開。
我一眼就能看見,傅琛懷里抱著一個女人。
是他的秘書,溫妍。
「磨磨蹭蹭干什么,還不拿過來?」
我麻木聽從。
害怕他一生氣,又要懲罰我。
溫妍接過水,手一軟。
玻璃的碎裂聲響起,她捂著嘴輕笑:
「好燙呀!」
「傅總真倒霉,怎么娶個連水都接不好的夫人。」
我忍著心中酸澀轉過身,不想再看他們濃情蜜意。
傅琛卻不肯放過我:
「撿起來,妍妍不小心劃傷怎么辦?」
「你還想再害一個人嗎?」
我蹲下身,上頭便傳來曖昧的交纏聲。
傅琛玩味笑著:
「她在,不是更刺激?」
視線不自覺模糊,我加快動作,跌跌撞撞離開房間。
單薄的房門,遮不住他們愈演愈烈的喘息。
我失力靠坐在墻邊,拼命捂住耳朵,卻發覺有股溫熱液體自掌心流下。
我怔怔望著傷口,心中泛起一陣陣絕望。
被傅琛報復的每一天,我都抱著對他的愛意,修復這段感情。
可現在,好像沒有這個必要了。
或許溫苒苒死的那天起,他對我,就只剩恨意了。
夜半時分,有人牽起我的手。
用藥化開干涸的血,隱約的刺痛驚醒我。
傅琛面無表情:
「我沒睡她。」
「究竟要我怎么做,你才肯向苒苒道歉?」
我不明白,是他未能遵守過家家時的承諾,憑什么要我承擔。
若我早知有這樣固執的情感,根本不會選擇這段婚姻。
我渾身疲憊,不想再參與這場單方面鬧劇:
「那離婚吧。」
「我會如你所愿,向她的墓碑道歉。」
強烈的窒息感從脖頸傳來,我忍不住低咳
傅琛警告我:
「別耍花招,這條人命我們都得賠。」
「別以為提離婚,我就會心軟。」
我重重跌進被子里,心也像從高空摔下,再無觸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