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醫院醒來時,聽到醫生告訴周京杭的爺爺,“周董,少夫人***感染嚴重,我們是沒有辦法才摘掉了她的***。”
聲音傳進我耳朵里。
我忍不住撫摸了一下小腹的位置。
已經沒有了嗎?
門被打開,周爺爺從外面走進來。
“鐘情,你醒了,感覺怎么樣?”
我還沒開口。
他開始破口大罵周京杭,說他下手不知輕重,“你放心,我已經派人去找他了,這次他做得太過了,我一定要好好懲罰他不可。”
“鐘情,你不要跟這臭小子計較,你好好養身體,等你出院了,爺爺出錢,你想做什么做什么,想去哪去哪。”
“爺爺。”他話還沒說完,我打斷他的話,“我想離婚。”
周爺爺的聲音戛然而止,許久才回答:“這件事還是以后再說吧。”
“董事長。”我換了個稱呼,“醫生的話我聽到了,我沒有辦法給你生繼承人了,您就放我走吧。”
周爺爺重重嘆了一口氣,“想走就走吧,你欠我們周家的也算還清了。”
我是個孤兒。
五歲那年被周家看重,成了養女。
周京杭從小就喜歡我,高中畢業那年他跟我告白,我們在一起了。
我和周京杭的感情一直很好。
直到我們結婚前一個月,他妹妹周如音大出血送到我們醫院。
我這才知道她瞞著家里跟小混混談了戀愛,還懷上了對方的孩子。
她這胎是宮外孕,位置非常不好,為了保住周如音的命,我不得不切除了她的***。
沒想到這件事造成了周如音產后抑郁。
她覺得失去***的自己不再是個女人,每日瘋瘋癲癲。
最終跳海***。
周家在海上找了七天七夜,都沒有找到她的尸體。
周京杭父母去世的早,周如音是他唯一一個親人。
從海邊回來后,周京杭把自己關在房間里三天三夜。
出來后,他說要跟我結婚。
結完婚后,周京杭像是變了一個人。
他把周如音的死因全都算在我頭上,認為我是故意摘除她的***。
我從不覺得自己虧欠周如音。
如果再來一次,我依舊會這么做。
所以在周京杭第一次把我搞進醫院,我就有了離婚的念頭。
周爺爺卻說周京杭愛慘了我,我如果離開他,他會崩潰到***。
況且周京杭有潔癖,不喜歡跟別的女人上床。
周家養我這么多年。
我應該還給周家一個繼承人。
所以我和周爺爺約定,只要我給周京杭生下一個孩子,我就可以離開。
如今我再也不能懷孕,周爺爺也沒有了挽留我的理由。
麻醉勁兒還沒過,我很快又睡了過去。
沒多久,我感覺有一雙手在我身上游走。
睜開眼,周京杭正趴在我身上。
我大吃一驚,“你怎么在這里?你這是要做什么?”
見我醒了,周京杭動作不在輕柔,他粗暴地扯開我的病號服。
勾唇一笑,“鐘情,你裝什么,不是你跟爺爺告狀說我弄掉了你的孩子,現在我幫你把孩子補回來。”
理解到他話背后的意思,我臉上的血色褪了個干凈。
“不,不行!我剛做完手術,不能......啊!”
周京杭向來不會理會我的請求。
他每個動作,都是在撕扯我的身體。
直到我感覺大股溫熱從身體流出,他才起身。
離開時不忘嫌棄道:“你可真夠臟的。”
血染濕了整個被子。
醫生進來后,再次將我推進了手術室,對傷口進行二次縫合。
就算這樣,我從手術室出來,也輸了三天的血才有所好轉。
第三天,我轉到普通病房。
聽到了周爺爺在我的病房外訓斥周京杭的聲音。
“你看看你,現在像什么樣子,鐘情多么好的一個姑娘,被你這么折騰,你難道就一點也不心疼嗎?”
周京杭嗤笑一聲,“心疼?我討厭她還來不及,如果不是她,如音就不會死。”
“大家都知道如音那件事是意外,你怎么能全怪罪到鐘情身上。”
“不是意外。”周京杭篤定道,“我已經調查過了,如音那場手術本來都止住血了,***能保住,是鐘情第一次手術緊張,堅持要給如音摘***,是她的錯!”
他吼完。
周爺爺沉默好大一會,“就算這樣,你也不要在欺負她了,我已經答應你們兩個離婚的事了,等她好了,你們就去......”
“你說什么?”周京杭不可置信的聲音響起,“她要跟我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