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打的險些站不穩,周圍也聚集了不少看戲的人。
“長公主是為了她身邊那個玩意才掌箍駙馬的嗎?”
“噓,小點聲兒,那可是當今長公主身邊的紅人,雖是青樓出身,但長公主可是為他簽了契書的。”
“我想起來了,他是不是與長公主策馬出城的那個小倌兒?”
“……”
眾人的議論聲逐漸將我淹沒,我想起樂昭與浮青初識時,每每外出,我也會聽到這樣指指點點的議論。
結識浮青之后,樂昭將自己的衣服都換成了未出閣女兒家喜好的粉藍煙紫色,還頻頻出入煙花場所,完全沒了從前的端莊儀態。
一開始樂昭還有所顧忌,每次都偷偷去,可被人發現幾次后便不再遮掩。
百姓們議論樂昭私德不修,此事鬧得太大,就連朝中的言官也打算參奏長公主言行無狀,沉迷酒色,只不過全都被我攔了下來。
我也明里暗里的勸樂昭,她卻說自己跟浮青只是逢場作戲而已,叫我不要多想。
可之后樂昭卻越來越放肆,甚至在鄰國來我朝商議互市時,跟浮青策馬出城,足足待了一天一夜才回來。
先前邊境貿易之事一直都是樂昭負責,我心急如焚,只能帶著府兵出城尋找她。
雖然皇上跟鄰國使臣說的是長公主有急事外出,所以才沒能回來共同商議互市之事。
可使臣也不是傻子,早就在民間聽說了樂昭的所作所為。
長公主行徑荒唐,鄰國使臣以我朝沒有誠意為由拒絕合作,實則是因為樂昭做的這些事引得使臣不滿。
事后樂昭終于出現,她衣衫不整,身后還跟著浮青。
我問樂昭去干什么了,她卻無所謂的說。
“本公主是天之驕女,想做什么還輪不到你在這指手畫腳。”
從那天起樂昭便決定為浮青贖身,讓他以面首的身份進公主府。
我不同意,樂昭卻因此與我翻臉,還任由浮青帶著贖身契書去我的書房炫耀羞辱。
我告訴樂昭,她若一心想要浮青進府,那我們就此和離。
結局很顯然,她在我和浮青之間,選擇了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