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洛英擔心他們殺人,心中咯噔一下,緊張地停下腳步。
顧洛汐瞧了瞧來查房的御林軍,靈機一動,迎上去幾步,說道:“大人,我們這就去。
“耽誤了這些時間,實在是抱歉,不是我們不想去,實在是我們母親生病了,沒法走路。
“剛才聽到各位大人的命令,我們就趕緊給母親穿衣服了?!?/p>
她誠懇地說到這里,轉變一下說話的口氣,傷心地道:“大人有所不知,我娘病成這樣,嫡母都不給我娘請大夫,嫡母真是好狠的心??!”
她哽咽地吸一下鼻子,“府里的好日子沒我們的份,等到她們做錯了事,我們又都得受到牽連?!?/p>
覺得委屈,她的眼眶都紅了。
她眼睛大大的,五官精致,本就漂亮。今日替嫁,化著妝容,更是美得不可方物。
那御林軍看她將哭未哭、我見猶憐的樣,不禁稍微緩和一下臉色,“那你趕緊背著你母親去前院?!?/p>
“是,謝謝大人?!?/p>
顧洛汐道了一聲謝,回頭看顧洛英。
給了顧洛英指示,她在前走,顧洛英立馬跟上。
二人不多時就到了前院。
彼時,前院已經站了許多人。
顧依依冷不丁地看見顧洛汐,不禁驚訝得瞪眼:“顧洛汐,你怎么在這里?你不是嫁去楚襄王府了嗎?”
顧洛汐停下來,冷冷地瞧著她,直言不諱地道:“顧依依,你好狠的心啊!你竟然給我下毒?
“若不是凌世子的藥多,我現在都見閻王爺去了。
“我到底礙著你什么事了?我不是都嫁過去了嗎?你怎么還對我下手?”
凌羨之那個病秧子的藥確實多,所以她說用凌羨之的藥救了自己,暫時還沒人找得出破綻來。
顧依依當即否認:“你說什么呢?我何時給你下毒了?”
顧洛汐不屑地一哼,用只有她聽得見的聲音說道:“顧依依,人在做,天在看,壞事做多了,早晚會遭報應的。”
“閉嘴!不可大聲喧嘩?!鼻懊娴挠周姾鋈缓鹨宦暋?/p>
顧洛汐聽話地閉上嘴巴,跟御林軍斗沒好處,還不如識相點。
顧依依心中不爽,她是尚書府最小的嫡女,身為庶女的顧洛汐竟然敢詛咒她?
她磨了磨牙,怒道:“顧洛汐,你竟敢在我面前放肆?”
顧洛汐雙眸一轉,聰明地打小報告:“報告大人,顧依依不服氣,她又在說話了?!?/p>
提高了音量之后,在場之人都聽到了她的話語。
顧依依臉色一變,更是怒不可遏,“顧洛汐......”
趙靜宜及時呵斥:“依依,閉嘴!”
一個御林軍走到顧依依面前,冷著臉,威嚴肅穆地問:“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說話嗎?”
顧依依有身為嫡女的傲氣,平時她就看不起這些當兵的,這會被當兵的一吼,脫口就道:“不就是說了幾句話嗎?你吼什么吼?”
她嘴巴太快,趙靜宜都來不及阻止了。
忽然啪的一聲,她的臉被甩了一巴掌,人也摔到地上去。
“??!”顧依依疼得驚呼,并下意識地捂著臉。
“依依。”趙靜宜心疼地攙扶。
那御林軍打了人,不屑道:“還以為你是尚書府的嫡女嗎?
“尚書大人賑災不力,貪了災銀,現在被罰抄家流放,你還有何資格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來?”
顧洛汐聞言便明白了,難怪尚書府的庫房里會有那么多的金銀財寶,原來是尚書大人顧方海貪墨的災銀。
真是喪良心,災銀都敢貪。
顧依依不敢置信,哪怕臉疼,也忘記哭了:“真的要抄家流放嗎?”
御林軍白她一眼,兀自走開。
顧依依抓住趙靜宜的手,急切地問:“娘,若是抄家流放,那我的那些嫁妝也要被抄走嗎?
“怎么辦?是不是我嫁到楚襄王府去,就不會被抄了?”
彼時,楚襄王府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