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巖沒待十分鐘就被霍心連環電話叫走,只能歉疚道:“南星,你好好休息,我晚點再來。”
阮南星望著無名指上的戒指怔怔出神,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霍巖問了第二遍,她才點頭。
戒指,她曾經也買過一對,是在中古店里看見的對戒,據說是對恩愛百年的老夫妻戴過,平平無奇卻又有著淡淡的幸福。
她將女戒戴在自己手上。
男戒想要送給趙京墨作為生日禮物,他收下拿在手里把玩,套上無名指也是出奇的合適。
在阮南星期待的眼神中,摘下扔進垃圾桶一氣呵成。
“這種廉價的東西配不上我?!壁w京墨面無表情嘲諷道。
戒指是廉價的,送上門來的她也是廉價的。
“就這么喜歡?”趙京墨不知何時擠了進來。
阮南星沒有回答。
“霍心是不會讓你們如愿結婚的?!?/p>
阮南星依舊沒有回答。
“我也不會。”
趙京墨扯過她的手指將戒指毫不用力地褪下,冷笑道:“一個不合手的戒指有什么好珍惜的?!?/p>
“給我,我就要這不合適的戒指?!比钅闲菙傞_手掌。
即便帶來的是不合適的婚姻她也要。
趙京墨像扔垃圾一樣將戒指丟入垃圾桶,阮南星伸手拔掉輸液針頭,翻身下床翻找。
見她不顧一切的模樣,趙京墨有一切脫離掌控的無力感,帶著不可置信問道:
“你真的愛上霍巖了?”
阮南星尋找的手一頓,與其說愛霍巖,不如說愛霍巖給的安全感。
但是她仍然倔強道:“是啊,我愛他,愛得無法自拔?!?/p>
趙京墨用力摔門離去,毫不留情。
阮南星也在一堆污垢中找到那枚戒指,小心翼翼戴在無名指上,卻大了一圈。
淚不知何時已經縱橫。
心底也是空落落的。
出院后,霍巖帶著阮南星回到自己公寓,本來打算親自照顧,可是當天霍心將門反鎖說什么也不讓阮南星進門。
阮南星也不惱,提著一小包行李轉頭就走,甚至還不忘安慰霍巖:“沒事,以后你可以住我家,只要我們兩個人在一起,哪里都可以經營家庭?!?/p>
霍巖將人擁入懷中,一遍遍抱歉,一遍遍承諾。
阮南星輕撫他的后背勸慰道:“沒事沒事。”
霍心沖了出來,狠狠將兩人分開,哭著質問道:“你和她結婚了,我怎么辦!”
“我們之間的感情怎么辦!”
霍巖一時間慌了手腳,卻還是下意識地為她擦去眼淚:“你永遠是我的妹妹?!?/p>
“妹妹?有睡在一起的妹妹嗎?”霍心挑釁的眼神越過霍巖落在阮南星身上:“何況我們毫無血緣關系?!?/p>
“霍心閉嘴?!被魩r罕見地黑了臉:“我對你的寵愛是有限度的?!?/p>
“好!”霍心踩著十公分高跟鞋噔噔跑了出去。
霍巖想去追,卻定住腳步沖著南星道:“別理她,沒有的事。”
南星點點頭,他愿意留下就是好的。
后面一直到婚禮,霍心、趙京墨都沒有露面,霍巖也像極了好丈夫,陪著試婚紗,訂酒店,一切都在朝最好的方向發展。
直到婚禮前夕,趙京墨打來電話,帶著醉意:“南星,別和他結婚,我會瘋的。”
她想掛斷。
只聽那邊繼續道:“如果你明天敢去現場,我就敢把你劫走。”
“別破壞我的幸福好嗎?你給不了憑什么不讓別人給!”阮南星立即掐斷電話,安心做霍巖的新娘。
婚禮前她為父母上了炷香,笑道:“爸媽,我也要結婚了,走上正軌了,我也是在自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