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南星不想回家,而買了杯咖啡,坐在江邊吹冷風。
這樣可以讓自己清醒清醒,看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看清楚了嗎?”身后一沉,傳來男子冷聲。
她苦笑出聲:“趙京墨看我笑話很開心嗎?”
“看清楚就和我回去。”趙京墨并不想和她逞口舌之快,不由分說拉著她起身。
阮南星狠狠甩開男人的大掌:“我不回去,我是一定會嫁給霍巖的,哪怕我們之間有霍心。”
“愚蠢!”趙京墨無奈扶額。
“我就是個蠢人,所以請你別再陰魂不散地纏著我了。”阮南星不停后退,而后撒腿就跑。
好像只有一直努力向前,她就會有希望。
她太渴望愛了。
趙京墨不前不后地跟著,直到阮南星力竭扶著雙膝大口喘氣。
“剪了翅膀的鳥兒永遠飛不走的。”趙京墨嘲諷道:“走吧,帶你放煙火。”
“我不去。”阮南星扭捏。
“不去?不如我和霍巖開個視頻唄。”趙京墨掏出手機對準她笑道:“你和霍巖在一起乖得像只鵪鶉,為什么和我在一起像只刺猬。”
“少管我。”阮南星伸手想奪過手機,卻被他摟在懷中,動彈不得。
深深一吻,溫情道:“離開霍巖,不然我不知道我會做出些什么。”
“好啊,那你和我結婚。”
“我只是要一個家。”
“很難嗎?”
阮南星眸色迷離。
趙京墨低哼道:“我是不婚主義,回到美國像以前一樣不行嗎?”
“不行,我不是***。”阮南星伸手將人推開。
二人陷入沉默。
直到賣煙火的小姑娘上前,怯生生問道:“哥哥姐姐需要仙女棒嗎?”
趙京墨掃了五千過去,連籃子都拿了過來。
“走,去放。”
他坐在岸上,看著阮南星一支支點燃,也不動就靜靜欣賞,享受難得的安寧。
直到最后一根燃盡。
阮南星冷漠道:“結束了。”
煙火結束,他們也結束。
她抬頭望向這么多年毫無變化的男人,心像是被切割成無數塊,不停拉扯,血肉模糊也不停止。
“結束了就走。”趙京墨伸手想要牽她。
卻被她躲過,轉身站在高高的圍欄上,江風吹拂她的發絲。
“趙京墨,別逼我了,不然我就去死。”
“好,你長本事了,敢用死來威脅我。”趙京墨拳頭狠狠砸在圍欄上,怒斥道:“跳啊,現在就跳。”
阮南星望著江水滔滔,她確實有點腿軟。
眼看趙京墨就要抓住她的腳踝,心一橫跳了下去。
冰冷刺骨的水侵襲全身,她是只旱鴨子,很快就不再掙扎。
那一刻她想死了也行。
陪她爸媽去唄。
卻不知道趙京墨想也沒想地跳了進來,拼盡全力,將她拖到岸邊。
“阮南星,你真是瘋了!”
他在罵,也在痛。
“阮南星你醒醒!”
“阮南星!”
她像剛去美國那次發高燒一樣,躺在床上不吃不喝,也不打電話和他說,等他發現的時候,人都快沒了。
趙京墨不停為她做著人工呼吸:“阮南星你的命是我救的,我不讓你死你就不能死。”
等120趕到時,阮南星已經只剩最后一口氣。
阮南星轉醒時,霍巖臉上還掛著淚痕:“南星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你打我,罵我吧。”
南星搖搖頭,眼神四下搜尋,卻沒發現那個身影。
“南星,嫁給我吧。”霍巖突然單膝下跪,掏出戒指磕磕巴巴道:“雖然這里沒有求婚儀式,但是經過這件事情,我真的不能沒有你。”
阮南星心頭一怔。
許久才應道:“好。”
趙京墨推門進來就看見霍巖為她戴上戒指的刺眼畫面。
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嘲諷道:“真是郎情妾意啊,恭喜你們啊。”
霍巖急忙起身沖著趙京墨道:“舅舅,謝謝你,不然南星就出事了。”
“不謝,你陪情妹妹,我就幫你配外甥媳婦。”趙京墨口不擇言。
霍巖愣道:“啊?”
“我困了想要休息,霍巖你陪我,麻煩舅舅先去外面待會兒吧。”阮南星不耐煩道。
“好!好!好!”
趙京墨死死盯著阮南星,一步步退去。
霍巖還完全沉浸在求婚成功的喜悅中,積極謀劃何時結婚。
最后二人商議婚期訂在半月后。
阮南星松了一口氣,終于還有半個月,她就可以有個屬于自己的家了。